“啊?”
许寒有些尴尬地直搓手:“……那个时玖啊,我就是随便说说来着。”
老天啊,他只是想到下午的地下室体检有点害怕,所以随便找理由乱讲放松心情的……
“没事,”虞时玖执拗地将巧克力递给他,“我请你吃。”
就像以前你也老请我吃东西一样。
许寒一愣,握着手里的巧克力半天没动静。
好半天,凑过来的何玲玲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该回神了。”
许寒握紧手里的巧克力,瞥了眼又坐回陆楚生身边的虞时玖,偷偷摸摸凑近何玲玲耳边。
何玲玲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话,也跟着低头认真听。
然而传进她耳朵里的话是——“你要不要吃时玖给我的巧克力?”
何玲玲:“????”
不是,许寒脑子有病吧?!
下一秒,许寒受到了何玲玲一声冷漠的“滚”。
许寒也不恼,哼了一声后又揣着巧克力去找安洁和陈毅炫耀去了。
身后猜到他想干什么的何玲玲:“……”
她看许寒是脑子真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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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主楼大厅里的气氛比前两日更凝重。
虞时玖靠在沙发上,手里无意识转着那枚从温泉池底捞出来的胸牌。
两枚“037”在他掌心碰撞出细碎地金属声,听得许寒眼皮直跳。
“时玖,我听的心跳都加快了。”
虞时玖闻言停下动作,偏头看他,“寒哥,你胸牌藏哪了?”
“内衬口袋里,有个暗兜。”
许寒拍了拍胸前,嘿嘿笑道:“你别说,这保洁制服质量一般,暗兜倒是挺多。”
何玲玲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拿着三根黑色发卡,“谁要发卡?我多找了几根,可以把胸牌别在衣服里。”
陈毅接过一根,想了想别在袖口内衬卡住胸牌,笑道:
“这样摸得到,又看不见。”
安洁站在窗边,抬手看了眼时间,“三点十分,该下去了。”
“等等。”
虞时玖忽然开口,目光扫过大厅里陆续集合的其他两队玩家,微微眯眼,“段秋和白述呢?”
话音未落,楼梯口就传来一道急促地脚步声。
段秋风风火火地冲下来,脑后红色高马尾甩得老高,身后还跟着朵朵和丸子头女孩。
“来了来了!”
段秋边跑边道:“靠,我胸牌差点就只能塞鞋底了,那样不得硌得慌?”
朵朵跟在她身后,一脸无奈:“段姐,你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