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鼠不是核心,它充其量只能算个看门狗和驯兽师。”
何玲玲躲过许寒伸过来的手,冷声道:“燕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躲开的许寒一愣,看向旁边没说话扶着何玲玲的安洁。
安洁注意到他的眼神,无声地摇了摇头。
许寒:“……”
他张了张嘴,也想到了什么,面色惨白地收回手。
对……对啊……还有时玖……还有被拖到墙壁里不知生死的时玖……
何玲玲没注意到许寒的状态,语速飞快,“我怀疑核心可能是……可能是拇指姑娘和鼹鼠或者其他生物联姻的仪式,或者是……某种象征性的东西也有可能,拇指姑娘现在在哪?”
“在老田鼠房间!”许寒回过神瞬间喊道,“刚才震动前我好像听到那边有老田鼠教训拇指姑娘的动静!”
“我们现在去找拇指姑娘!”
何玲玲没有犹豫,直接道。
“好。”
安洁立刻决定,“整个副本就是围绕拇指姑娘衍生,所以不管核心是什么和她都一定有关系……玲玲,你看到的‘记忆’里,有没有提示怎么真正打破循环?”
何玲玲脑中飞速回忆,那些破碎的画面中,除了无尽的痛苦,似乎总有一个重复的意象。
那些草编手环……拇指姑娘在希望中编织,藏匿,然后……在希望燃起又破灭时,手环因为各种原因被丢弃、腐烂,成为附在死去拇指姑娘怨念中的一部分。
“手环……草编手环。”
何玲玲眼睛一亮,呼吸急促起来。
“草编手环在拇指姑娘看开是‘承诺’和‘自由’的象征!也是连接不同‘拇指姑娘’怨念唯一相同的东西!我们手里现在有很多手环,还有方有花拿走的那一个……也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看看……”
她的话还未说完,前方地洞通道拐角处,突然传来老田鼠气急败坏地的怒骂声。
“该死的!我不是说了让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不要乱跑!你为什么又乱跑出来?你知道现在地洞里有多危险吗?”
四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互相对视间,许寒六神无主地打破寂静:“老田鼠在骂谁?”
“……”没有人回应他。
还能是谁,除了拇指姑娘,老田鼠估计不会这么去“关心”地洞里的任何一个人。
果然,在短促地几句怒骂后,四人就看到前方拐角处,老田鼠拖着脚步虚浮的拇指姑娘出现了。
在看到前方没动的安洁等人,老田鼠眼中的气急败坏瞬间转换为凶光毕露。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是你们!是不是你们搞的鬼!坏孩子!不听话的坏孩子!你们到底对我的家干了什么?”
骂完后的老田鼠猛地将拇指姑娘往旁边一推。
惊魂未定的拇指姑娘惊叫着跌倒在地,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老田鼠自己则挥舞着拐杖,尖叫怒吼出声:
“抓住他们!把这些捣乱的坏孩子都给我抓起来!”
下一秒,本来还在胡乱抓挠、没有任何方向感目标的的爪子瞬间得到它的指令,目标明确地抓向安洁四人。
“保护拇指姑娘!”
陈毅低声喝道,和许寒一起挡在前面,用武器和有限的道具挡住那些目标明确抓过来的爪子。
安洁则在两人的遮挡下快速冲上前,一把扶起吓得魂不附体的拇指姑娘胳膊。
“别怕,跟我们走!”
安洁急声道。
此刻的拇指姑娘眼神涣散,浑身发抖,但在看到安洁坚定的眼神时,她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奋力的,拼命地点了点头。
老田鼠见他们竟然还敢反抗,甚至还敢把拇指姑娘从自己眼皮底下抢走,气的老花镜都从鼻子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碎成一地。
“该死的!你们这群坏孩子竟然还敢抢走我的乖孙女!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说一向乖巧的拇指姑娘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听话!就是你们带坏了她!我要把你们统统撕裂做成缸里的肉酱——”
就在这时——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