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星也分不清自己对许清影究竟怎样,她没意识到自己在模仿许清影的样子。只是此刻,在占有这个Omega和看到许清影放下尊严求她之间,她还是选了后者——
“许清影,只要你跟我求饶,你就还有逃的机会。”
许南星罕见的表现出了仁慈,为此还松开了禁锢着许清影的手。
可即使没有了许南星的禁锢,许清影的手还是放在她的头顶。
她微微歪头,浓密的睫毛半垂不垂着。
明明刚刚许南星的吻搅乱了她一池静水,可她抬眼看着许南星,还是这样的冷静。
“如果我不跟你求饶呢?”许清影问。
她看起来很平静,只是耳朵红了。
说话的气息也不稳,吐息虚浮的飘在她的喉咙。
“你是Omega,我是Alpha,你会被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吧。”欲望卡在许南星嘴里,她掐着掌心,非要许清影求饶。
只要许清影跟自己求饶,她后面做什么都行。
真的放过她,还是标记她。
都是自己说了算。
许南星恶劣的想,反正就算她标记她了,也不过是给这位被妈妈保护的太好的大小姐、未来许家的主人,一点经验教训罢了。
谁都不要信。
谁都不值得信。
如果说许南星也能教给许清影点什么的话。
大概就是她在回到这个家的一年里,得到的这个血淋淋的经验了吧。
太多功利,太多利用。
各种属性的人从许南星的世界进进出出,非要刮掉她一层镶着金边的皮,才罢休。
而你一刀我一刀,许南星早就不是那个光彩照人的千金大小姐了。
她遍体鳞伤,越是想,眼睛里的情绪就越是浓郁。
她不惮,将这份令人绝望的消息,分享给她的姐姐。
她亲爱的姐姐。
她们是这样血脉相连的姐妹。
虚伪的血脉就要共同品尝虚伪的感情才对。
“看来我的确应该为了自身安全,做出一些动作。”
许清影的声音一下压下了许南星的思绪。
“是——”
“咔哒。”
许南星刚要附和,就感觉自己身体一倾斜,后背重重的砸在一片柔软上。
她只是溜了一次神,竟然被许清影起身,按在了床上。
反应都来不及反应,她甚至还猝不及防的,被许清影套了个什么东西在嘴上。
黑色的线条分割开许南星下方视线,汇聚成一个窄窄的笼子。
意识到什么,许南星感觉到一阵屈辱
“许清影!你是不是有病!”许南星伸手,要去解开止咬器的卡扣
却不想,紧接着一个金灿灿的小东西就晃过许南星的眼眶。
许清影喘息不均,绯红的脸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眉眼里带着一种调侃的笑:“没有钥匙,你是解不开的。你可以就这样跑出去,反正与我无关。”
“许清影,你无耻!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做!”许南星拼命的尝试用手抓开她脸上的止咬器,却只是徒劳。
“不过是人家给我准备好的,我不用,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许清影歪头,欣赏着许南星的反应。
那刚刚还疯狂挣扎的人顿住了。
许南星盯着许清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往一旁一看。
五花八门的东西排在小推车上,羞耻,难以入目。
相比起来,她嘴巴上这个算是最好的了。
“许清影……你找死……”许南星咬牙切齿,伸手握上许清影的脖子,无能狂怒。
她为她刚刚想要放许清影走,感到羞耻。
没有人引导她怎么消解负面情绪。
面对自己被辜负的善良,她只会一次又一次觉得自己愚蠢,一次比一次恼羞成怒。
直到成为那个情绪不定的疯子,在某一年的雨夜倒在血泊里。
“没力。”许清影垂眸看着许南星,并不为这个疯狂的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