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星只是突发奇想出卖一下自己的卖相,哪里会想到有今天。
她不由得想许清影刚刚是不是都看过了,脑袋僵硬又滚烫,不知道该怎么说。
“做不到就算了,公司的事情不劳你费心了。”在许南星的沉默下,许清影蓦然出声。
许南星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她撂下一句“那你等我一下”,转身就往房间走去。
临关门,却听到一句“衣服也要还原”。
许南星脚步一顿,回头就看到许清影一只腿搭到了另一腿上。
开叉的裙摆贴着她的小腿流下,露出她细长匀称的腿部线条。
昏黄的落地灯让她的身形看的并不真切,只是单纯的高贵,遥远得让人觉得触不可及。
可偏偏有个人想靠近。
不知死活。
许南星看着这样的许清影,整个人都有点鬼使神差。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扯开了自己的领口,坐到了许清影对面。
“Iusedto,Hearthevalleysecho(我曾经,听到过山谷的回响)
Walkingthroughthejungle,ListenwhatI’mseargfor(身踏过丛林,置身聆听我在寻找的东西)……”[1]
许南星抱着吉他,轻声弹唱。
经过打磨,不需要介质传播,她的声音比视频里还要好听。
许清影酒精缓慢挥发着,盯着许南星的眼睛游离到她细长的手指上。
那种千万次想要穿过视频将许南星抓出来的想法,在现在的节点更加浓烈。
“ArcticOandtheNilewillmingleicloudevenifweroam(北冰洋的水流终会与尼罗河相聚在云端就算我们迷失漂流也终会相遇)
Everypathwillleadyouhome(也总有一条路会引领你回家)
Beforespringends,youholdmeoncemore(那就请紧紧拥抱我在这春天即将消逝之前)”[2]
许南星吟唱,缓慢扫弦,结束了她的展示。
余光撇过了窗外的落雨,许南星莫名想起去年唱这首歌的情景。
窗外不是雨,而是细密汹涌的雪。
海浪就在她窗外,顺着阁楼的窗户就能看到。
她忍不住想起了三年前的海边。
忍不住想起了许清影。
“啪啪啪。”
客厅里传来鼓掌的声音,轻盈利落。
许南星抬眼,看到了那个本就该坐在她面前,听她唱这首歌的人。
千分之一的希望变成了百分百。
许清影听到了。
许南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许清影这夜并不顺利的酒局。
“好听。”许清影评价。
“就是有一点不太够。”
“什么?”许南星疑惑。
她对自己今天的演出很满意。
“你过来,我告诉你。”许清影对许南星招招手。
许南星不解,但还是乖乖的抱着着她的吉他走过去。
盯着那道影子落到自己脚边,许清影眼尾酒意更明显了。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单手抬起来,示意许南星再靠近点。
可再靠近,许南星就只能俯身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背着的吉他取了下来,俯身将自己的耳朵凑到许清影跟前:“你说吧,我能听清。”
“领口不够大。”许清影声音咬过许南星的耳朵。
瞬间,许南星感觉死死扒着自己衬衫的扣子被人解开了。
有些凉风贴过来,潮湿的沾满了这夜淋漓的雨水。
许南星不可抑制的错愕,转头朝许清影看去,想看她要搞什么事。
却不料这人顺势就勾住了她的脖颈,压着她往下,好似投怀送抱。
“姐——唔!”
许南星说话的时机撞上了许清影的牙齿,一下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