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带着目的的眼睛在她眼中掀起一阵汹涌。
灼热得,又叫许清影的喉间失声——
可书本也没有教她。
没有分化的人被标记了,会怎么样?
“南星……”
……不对。
现实的声音跟脑袋里的声音出了岔子,少女的声线远没有褪去青涩,使得那原本听起来疏离的音调还不够冷,也少了那么点上位者的乖戾。
许南星的视线突然清晰,她看到了许清影那张干净又带着点婴儿感的脸。
她薄薄的眼皮下铺着浓密的睫毛,一缕缕纤细的黑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就好像被捕获的猎物,生杀不由自己,自甘把权利全都过渡到猎人的手里。
不对。
这不对。
许清影都没有分化,她怎么能从她身上获得想要的信息素呢?
不等许清影把话说完,许南星就放开了扣着许清影手腕的手,一遍遍在心里重复——
那是幻象的味道。
不可能是现实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剧情之手在误导你。
绝对不能做让许清影讨厌的事情。
一定要活下去。
一定不能被扣分。
理智扯着那么一点丝线,咚一声咚一声的敲着警钟,要断不断。
许南星空洞的眼神变得挣扎起来,她抵在许清影脖颈上的牙齿激进又犹豫,吞吐的白气徘徊在少女脆弱的肌肤上,磨人心弦。
“抑制剂……有没有……”
听到许南星这句话,许清影望向许南星的瞳子松了一下。
落日拨在她的瞳子里,把水银的颜色烧得像遗憾的余晖。
Alpha的分化通常会导致混乱与失控,尤其是在抑制剂的情况下。
可幸这个人硬撑着控制住了自己。
可恨这个人硬撑着控制住了自己。
许清影望着那团靠在自己肩上缩起来的人,却又似乎更恨自己多一点。
“南星。”
随着许清影的声音响起,许南星感觉有只手拨开了她脸颊侧的头发。
它并非只是帮自己整理仪容,拨开发丝后干脆停在脸颊不动了,一掌盛满温凉的温度贴满了她渐渐变得敏感的肌肤。
“告诉我,你是不是很难受。”
“!”
许南星的眼瞳陡然放大,脑袋里的幻象突然在这一瞬变得真实起来。
少女原本青涩的声音被脑海里成熟的语调代替,随着许清影一张一合的嘴巴,如同配音一般响在许南星的耳中——
“这里没有抑制剂,你告诉我,除了抑制剂,还有什么你想要我为你做的?”
过去许南星听奶奶讲老故事,不懂怎么就有人轻而易举就被鬼怪妖精蛊惑了。
可现在这一刻,她听到有人用许清影的口型告诉她没有抑制剂,又问她想要许清影为她做什么,她努力克制的理智就要崩溃了。
那细长匀称的手指不知道比她的要漂亮多少倍,穿过她的长发,抚摸着她的脸颊,越是温柔,越是让人想要占有。
掠夺谷欠作祟,许南星一股脑的将答案放在这只令自己安稳的手上,妄自觉得紫罗兰的香气就是从贴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上传出来的。
那美味的,令她悸动的味道。
分化的痛苦令人迷失方向,刚分化的Alpha没有匹配的控制力。
沉沉的灼气喷薄而下,许南星偏头就嗅上了许清影柔软的手指。
缓慢的,贪婪的。
她轻巧的鼻尖抵着许清影的指尖,仿佛要把自己品尝到的味道悉数吞进身体。
于是,那刚刚没能咬住许清影脖颈的尖齿咬在了她的手指上。
“!”
许清影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