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别这么端着。
该热情的时候,还是要热情点的。
你难道忘记了,炎为他出过手,灭想必也没少帮他。”
罪·阳劝道:“他俩,肯定比我们更了解九山。
所以,相信他俩的眼光没啥坏处。”
他口中的炎,并非炎族初代王座,而是坐镇焱灭主城的焚族二代王座焚·炎。
“但也不一定有好处。”
烬·华回了一句。
罪·阳不置可否道:“没有就没有呗,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你不会真觉得,一个外人能执掌焚世熔炉权柄吧!”
见他依旧不在意,烬·华语气突然变得格外严肃起来,“父座他们在想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但这么多年何时有过异姓王座?
诚然,九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九山这样的人,拉长到整个焚世熔炉岁月中又有多少?
凭什么他们都没能上位,偏偏是九山上位了。
就更不用说,九山现在还是跟黑风交易的桥头堡。
你要不要想想,这背后到底潜藏着什么风险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九山就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吸引火力的棋子。
跟他走得太近,你是觉得别人不会转火吗?
还是觉得我们这种身份不可能被当成棋子?
本来这些话,我用不着对你说。
但我们毕竟搭档了这么久,相比起换一个新王座重新组队,我更愿意跟你这个蠢货搭档。”
流汗了,罪·阳直接被烬·华这番话说流汗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就蠢货这个锐评与烬·华展开辩论。
乱了,他心乱了。
对啊!
我真傻,真的。
我单看到了九山身上蕴含的机遇,却忘了机遇跟风险是并存的。
靠他太近,搞不好真会被卷入什么了不起的风波中。
远离他!
罪·阳下定决心,远离九山这个风暴漩涡。
。。。。。。
话分两头,却说烬·灭宫殿。
当魂霄来到烬灰主城的时候,宫殿中正在喝酒的漩霄就已经感应到了。
牢己来的挺快啊!
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走到死火领主面前将这个消息告知。
不重要。
因为来的是老己。
他也看到了,在前面带路的烬·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