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一时间就落地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腿一软就坐在地上了。
“多谢你和你家主人了,等我找到他之后,一定会来道谢。”
苏矜栖拿着长剑抬手作揖,一字一句格外诚恳。
城阳抬手回礼,“夫人让奴才带句话,夫人说,苏城主就别和她客气了,到时候去多带点好东西就行。”
苏矜栖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这丫头啊……
现在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是这么顽皮!
“你家夫人何时生产?”
“十一月。”
苏矜栖点点头,“我会带着的礼物来的,你一路辛苦了。”
“话带到了,奴才就先回去了,苏城主一路顺风。”
城阳离开之后,苏矜栖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什么形象都不要了,暗戳戳骂了好几次严邵辰。
这个臭男人,没事了也不会来个信!
等找到他,看她不好好削他!
苏矜栖越想越气,索性把长剑丢到一边,双手抱臂。
不找了!回去!反正又死不了了!
等他回来就让他去跪搓衣板!
虽然这样想,可是不见到他活蹦乱跳些,苏矜栖也不会放心,心里暗戳戳想了一百种折磨他的法子,估计一见面就忘到脑后了。
席国。
严邵辰和李枢尧两个人,不仅杀人,还要放火。
皇城的禁军赶来,看着严邵辰那张熟悉不过的脸,一时间进退两难。
严邵辰将手里的火把丢到身后的慕容府上,冷声开口,“带本将军进宫!”
“这……是!”
李枢尧看着严邵辰走了,耸了耸肩膀,转身就离开了。
此后,就是各奔东西了,再见面,应该不是敌人了。
御书房——
女皇看着眼前决议辞官的人,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拦人。
落疏疏得到消息,一路都是狂奔而来,轿子马匹都没来得及去准备。
冲进御书房,落疏疏喘着气,衣衫鬓发凌乱,没有半分皇女的威严。
女皇看着扒着门框的女儿,不悦的抿起唇,也没说什么。
“听说,……呼,听说你要辞官了,辞官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去北境,入赘。”严邵辰说得一身正气,好像入赘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莫大的荣耀。
借苏侍君吉言。
落疏疏喘过气之后,走进御书房,行礼之后,开口,“我也不劝你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到时候你记得来看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