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横上一只手臂,将顾月齐固定在臂弯里面,“醒了?”
寒冽的声音飘散在寒风里,顾月齐伸手抓住了马鞍,努力去侧头看君凌,“你这是要做什么?”
“抢回去,拜堂成亲!”
强势霸道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随着飘进顾月齐耳朵里。
“嘚嘚嘚”的马蹄声冲淡了君凌的声音,顾月齐趴在马背上,抱着马匹的脖子,有些僵硬的鬃『毛』有点扎手,“你是土匪吗?!”
“对你,就得这样。”君凌一手握着缰绳,一手解下自己的狐裘,将顾月齐裹在狐裘里面,将人按在怀里面。
顾月齐扒拉开狐裘『露』出一个脑袋,看着两侧的风景,“子良呢?”
“他擅自行动,孤已经惩治了。”君凌将顾月齐圈在臂弯里,直接打断了顾月齐要报复的心思,“虽然他擅自行动,可是他所言并未有假。”
顾月齐沉默了一下。
一座府邸映入眼里,君凌拉住缰绳,抱着顾月齐就翻身下马朝着里面大步走去。
顾月齐看着眼前景『色』的变迁,然后就被君凌给塞到了椅子里面。
从建筑物分辨不出来什么,从环境那就更不能分别了。
“现在是在席国,带你见证一下席国的湮灭。”君凌将一个汤婆子递给了顾月齐,勾起一个薄凉的弧度,“惊喜吗?”
这算哪门子的惊喜?
顾月齐抬头看着君凌,并未伸手去接汤婆子,反而是冷冽着目光看着君凌,“我要去大宛。”
和君凌这种人,和他打哑谜是不可能的,该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该说什么就得说什么,你不告诉他,他自己也会去查的。
君凌弯腰,将汤婆子塞到顾月齐手里面,顺道握住了顾月齐的手,声音寒冷,“求孤,孤高兴了就让你去。”
双手被强迫捧着汤婆子,两双冰冷的手碰在一处,顾月齐一颤,就要把手抽出来,“不可能的,不求!”
强势的力道抓住顾月齐的手,让那双手动弹不得,“那就乖乖看着席国覆灭,然后与孤一同回去,封后。”
原以为马背上面,君凌就是说了玩笑的,没想到居然是认真了。
“你别闹了。”顾月齐很是无力的说了一句,“你是忘记了生死蛊了吗?”
君凌拢着顾月齐的手,就弯腰蹲在顾月齐面前,“那又何妨,孤只要你的人。”
顾月齐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什么了。
臣明白,臣告退。
“顾月齐你听好,孤不会强迫你,但是同床共枕不可能没有,孤不会做什么,但前提是不要忤逆孤。”
其实,平心而论,她骨子里对君凌还是有几分畏惧的,见君凌认真威严的样子,她有点怂,可也有点反骨。
顾月齐摇摇头,“你是疯了吧,我可是有夫之『妇』,还有啊,你觉得我可能不会忤逆你吗?”
君凌双手捧住顾月齐的脸颊,叫人躲闪不及,冰冷的声音说着柔情的话语,“只要你不在想着逃离孤,孤允许你胡作非为,任『性』嚣张,这些孤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