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银针破空而来,都是朝着顾月齐的死穴逼去,可见君凌此刻的盛怒。
顾月齐一躲,君凌上面长剑一挥,直接逼住了顾月齐,看着顾月齐盯着那张布满褶子的脸,眼里翻涌的怒火越演越烈,声音冷得不行,“随孤回去,孤一概不计较!”
“不可能!”
顾月齐说完,没有打架的打算,运起轻功飞跃上城门,君凌紧随其后。
才上城门,顾月齐就被团团围住了。
手里的拐杖化作长剑,顾月齐盯着君凌,眼里浮上冷厉。
君凌直接提剑直接攻上去,一招一式凌厉万分,夹杂着怒火尽数朝着顾月齐攻去。
顾月齐有些招架不住,不得不换了左手执剑,勉勉强强和君凌打了个平手。
燕池羽需要我
君凌剑花一挽,在顾月齐促不及手的时候,刺伤了顾月齐,鲜血冒了出来,可是君凌没有半分手软,似乎是要了顾月齐的命。
顾月齐也不是个吃亏的性子,挥剑,以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玩命架势伤到了君凌。
越打越烈,两人身上的杀气直接逼退了禁军。
两人身上的伤口在一点一点的增多,谁都不曾停手,最后……
战局初歇,顾月齐的长剑刺在君凌的心窝,君凌的长剑架在顾月齐的脖子上。
这一看,大有玉石俱焚的架势!
“他就有那么好吗?”君凌冰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冰冷带着杀意的目光盯着顾月齐,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划破了顾月齐脖子上的皮肤。
为了燕池羽,不要命的打,他燕池羽到底是何德何能啊!
眼里一闪而逝红丝,眼里的杀意加重几分。
顾月齐不手软,剑尖刺破了衣服,抵着君凌心头的皮肤。
森寒的冰冷从皮肤传入心头,从心房蔓延到四肢,看着顾月齐嘴角的冰冷,上前走了一步,长剑划破了顾月齐的肌肤,心头的利剑也刺破了肌肤,刺进肉里。
很疼,可是也没有心脏传来的寒意薄凉疼。
“留下来,好不好?”
几乎哀求的语气也没有让顾月齐冰冷的神色软化半分,手里的长剑往君凌的心头捅进几分毫,声音平淡冷漠,“我要离开。”
这样的冷漠,刺得君凌心里在淌血,比起外伤,顾月齐这冷漠的模样更加伤人,简直是一击必中,往君凌心里最软的地方狠狠扎去,丝毫不手软。
“你若敢走,孤就杀了燕池羽!说到做到!”
“夫妻一同死,我不在乎!”
夫妻……
一同死……
君凌薄凉的笑了两声,看着顾月齐决绝的模样,不顾一切地挥剑朝着顾月齐脖子上的大动脉而去。
宁愿她死在自己身边,也不可能让她去随燕池羽赴死!
顾月齐侧头一躲,拔出剑尖带血的长剑,抬脚踢开君凌的长剑,纵身跳下了城墙。
几十丈的城墙,顾月齐跳下去势必要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