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停手,顾家嫡女不是个省油的灯。”
嫣嫣眼里目光尽是痴迷,隔着纱幔极尽贪婪地看着门口的男人,闻言,小心翼翼询问一句,“主人,是因为顾月齐身边的落疏疏吗?”
“……”
一个落疏疏能让他忧心吗?
沉默不言的男人周身萦绕着不耐和阴翳。
嫣嫣暗暗骂自己冒失,跪在地上,“嫣嫣知错,嫣嫣不该过问主人的事情。”
“她,很好。”
声音还是那么的无情冷漠,眼里一闪而逝一丝微不可见的柔和。
男人转身离开,跪在嫣嫣跌坐在地上。
很好?
她,很好……
第一次从主人嘴里听到夸赞女子的话,可是那个女子不是她,是一个身份尊贵名扬天下的女子。
……顾月齐…
你到底有何魅力能让不近人情的主人说出你很好三字的?
嫣嫣抬手覆上自己的脸,眼里目光苦涩。
她生的媚骨天成,本事比男子还要厉害,除了身份低微,她有哪儿不好?
为什么主人就看不上她?
哪怕是个暖床的通房也好啊……
……
平安扣
顾月齐回到宅子,便径直回了屋子,看着屋子里有些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挽着袖子动手收拾。
拿起枕头,看着枕头下面的红包,顾月齐坐在床边伸手将红包拿起来。
上面是燕池羽苍劲的字迹。
——卿卿,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顾月齐拆开一看,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这厮莫不是将他的全部身家都放在这个红包里了吧?
粗略数了一数,银票约莫有几十万两。
将银票尽数丢进空间,然后拿着红包一倒,一个平安扣掉落在掌心。
平安扣是有蓝田暖玉雕刻的,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还有乳名。
一个精致的流苏坠子挂在上面。
第一眼,顾月齐便很喜欢这个平安扣。
将屋子收拾好,顾月齐便洗漱入睡。
南秋疯玩回来已经差不多快要子时了,见顾月齐睡了,南秋也就回去睡觉。
次日,云寒楚送来了一封信。
南秋手脚麻利的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画。
看到那张画,顾月齐的目光深暗冷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