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一脸惨不忍睹。
这人骨子里的是弑杀凶残吧?!
它看着顾棠和冯氏也不像这样啊……
君凌也不像,她到底是打哪儿学的啊??!
“咕噜噜——”
寂静里,头颅滚动的声音叫人毛骨悚然,顾月齐冷眼过去,一群大男人吓得发抖。
这是哪儿来的杀神啊?!
一身杀意戾气太吓人了!
又是一鞭子过去,马匹嘶鸣一声倒地不起。
【主人啊……这马很无辜啊……】月白颤抖着声音说道。
“看着不顺眼。”
【……】月白倒地不起。
这个理由很强势!
“还要拦吗?”悠悠嗓音妖华万千,落在一众人耳里和催命符一样的可怕。
骑着马赶紧让开一条路,看着那身影慢悠悠走掉,压在心头的大石消失,一众人出了一身冷汗,看着彼此的目光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顾月齐挽着鞭子,唇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一处阁楼里,一个小厮衣着的男人站在看着那缓步而去的身影,只觉得后脊发寒。
青殊看着一旁神色高深莫测的男人,压着心里的畏惧,恭敬问道:“城主,这个姑娘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人?”
“顾家十一小姐顾月齐,自然是她。”
青殊一脸大写的生无可恋。
他们要找的人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大杀器啊!!!
流月城城主
楼长君看着脸色不大好的青殊,噙着一丝笑容戏虐道:“怕了?”
青殊咬着牙强嘴道:“奴才才不怕她呢!不就是个美貌的姑娘嘛!”
“蛇蝎美人,有多美就有多毒。”楼长君看着青殊刷白的脸,抬手拍拍青殊的脑袋,好笑道:“亏得你还是我的亲信,这般不禁吓。”
青殊气鼓鼓的看着楼长君,自家城主还真是恶趣味!
楼长君不再多言,披上一件毛边披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这么一搅和,好好的一个灯火节败兴而归。
不少人提起这场刺杀还是毛骨悚然。
顾月齐觉得,有必要修书去问问离荣了,整天被人追着杀实在憋屈,待她查到老巢一锅端了!
【……】
一锅端?!
你现在什么人都没有,想单枪匹马的去吗??!
顾月齐转进一条胡同里,蹲下来,“月白,交代一下你的来历吧?这些规矩,是谁给你定的?”
月白看着顾月齐蹲下来的动作,一时不解其意,幽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意思,月白默默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