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堵住了嘴,拖下去了。
公公将厚实的大氅披在秦堇申身上,看着脸色悲哀绝望的秦堇申,不由暗叹一声,那个时候的皇后娘娘,应该也是这么绝望吧……
“皇上,我们回去吧……”
秦堇申看着漫天火光,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可能疯了。
为了让阿湑不再看其他人,他不惜将她捆在凤宁宫里。
为了让阿湑吃醋,他将计就计纳了那么多妃子,他只希望阿湑不要把目光总放在其他事物身上,他想让阿湑吃醋,娇气一些。
为了让阿湑只依赖他一个人,他不惜下旨灭了她家一族。
他想着,从此以后,阿湑是不是就只有自己能依靠了。
过往的二十多年,他的生命里全是那个叫叶湑的女子。
他嫉妒叶湑和秦止行的关系,嫉妒得发疯!
他的阿湑,从未哄过他!
“阿湑!!!”
一声悲吼,如杜鹃泣血,绝望悲哀。
心头的伤口崩裂,加上叶湑的事情刺激,秦堇申昏迷过去。
皇宫里一阵兵荒马乱。
顾月齐睡得很好,接近晌午才爬起来的。
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探,有个人。
睁眼,看着醒了不知多久的燕池羽,拉了拉被子盖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这天气似乎又冷了。
燕池羽抬手顺过顾月齐的秀发,坐起来,下床,添上一些炭火,再回到被窝里。
“第一次赖床。”说着,顾月齐翻了一个身面朝里面侧卧着,打算再睡一会儿。
燕池羽从后面将顾月齐抱进怀里,双手环住纤腰,下颚搭在顾月齐颈窝里,“温香软玉在怀,还起那么早做什么。”
她发现一件事情,自从结契之后,这厮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一天不调戏她几句日子就过不去!
风光大葬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顾月齐脖子上,酥酥麻麻的,顾月齐缩了缩脖子,抬手抵住燕池羽的脑门,推开,“别闹。”
“卿卿,我觉得我们得早起。”
“嗯?”
“习武。”
顾月齐翻身面向燕池羽,想着燕池羽这话里的利弊,最终,还是利大于弊。
“行吧,你记得喊我。”
燕池羽看着昏昏欲睡的人,“我觉得还是让修罗喊你起来吧,我是无能为力。”
“修罗不在。”顾月齐从善如流的回答一句,伸脚轻轻踢了踢燕池羽的小腿,“起床,中午了,肚子饿了。”
燕池羽意味深长一笑,松开人,爬起来。
炭火旺盛,屋子里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