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堵得君离哑口无言了,君宥心情颇好,眼眸微微眯起。
“伤口还挺疼的。”君宥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然后又道:“皇叔你为什么不喊疼?”
“无人关怀,喊了又何用?”君离说。
随着他声音落下,气氛有些僵硬。
君宥低头看着地面,目光多少有些心疼君离。
或许对皇叔而言,这样的伤是家常便饭,只要不致命,那就是不严重。
过了一会儿,君离冰冷的声音响起,“知道疼,下次便不要莽撞。”
君宥不言。
这不是莽撞,该挡的的时候还是要挡的。
……
等他们抵到行宫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见君宥是被背回来的,行宫顿时急得人仰马翻。
万曦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担心,沉声指挥着婢子奴才。
该叫御医的叫御医,该端热水的去端热水。
晏阳和随行的御医赶紧来看诊。
阮白虞去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洗漱后才过去。
万曦雨将君阔递给她,见她脸上被树枝划出来的口子,顿时心疼不已,急忙让宫娥去拿药膏。
阮白虞看着抱着自己脖子不撒手的君阔,无奈道:“算了,被小满蹭到对他不好,等晚上回去了我自己涂吧。”
万曦雨将药膏递给了素梅,然后和她一起往殿内走去。
外殿。
阮幕安等人排排坐,妻子亲人再给他们上药。
内殿。
万曦雨和阮白虞走进去,叔侄两都是上半身未着衣衫,晏阳再给君离包扎,几个御医则是给君宥处理着伤口。
素苹将君离的干净衣袍放在一边。
阮白虞走上去,看着君离有些灰头土脸的样子,抱着君阔蹲下来,仰望着他。
“被我救了感觉如何啊?”阮白虞轻声开口。
君离垂眸看着她,认真开口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阮白虞看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说,“好啊。”
君宥幽幽望着那夫妇两,冷不丁冒出一句,“皇叔,朕还伤着。”
有考虑他这个伤员吗?
他这儿疼的要命,他们两却在那儿恩恩爱爱,真的好想把人给赶出去。
君离将阮白虞扶起来,侧头去看君宥,好一会儿,才淡淡道:“皇上为何要给臣挡这一刀?”
“会盟也就三四个月了。”君宥慢悠悠开口。
君离沉默的看着他。
阮白虞微微摇头。
这叔侄两口是心非的样子可真像。
明明是担心对方,却死不承认。
“总不能让朕亲自去吧?”君宥漫不经心的开口。
君离冷声开口:“还有小九,老十,十一,臣并不是非去不可。”
被拆台了君宥也不尴尬,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可朕就只想让皇叔去,所以,皇叔你可得好好的,尽快养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