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说出来,呵,书房等着他!
素巧走进来,站在老远的地方屈膝行礼开口道:“王妃,水备好了。”
君离松开手里的秀发。
阮白虞起身,给君离一个笑颜后就去沐浴了。
君离放下手里的梳子,抬手放再鼻子下一闻,满手的香味。
青丝留香,温柔缱绻。
这香味也不是很浓烈馥郁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像是花香,闻上去很舒服。
这温香软玉,果真是名副其实。
那拉提部落到
等阮白虞沐浴洗漱回来,君离在屋内看书。
夫妇两人正想说话却被屋外的嘈杂声给打断了。
君离放下书卷起身出去。
院子里,栎伯手里拿着密函和崔嬷嬷周旋着。
一边的地上有碎瓷片和茶水。
素巧和素苹两个丫头正在收拾。
至于嘈杂声,想来是栎伯急忙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素巧端着的茶盏。
见君离出来了,栎伯疾步上去,将手里的密函呈递上去,道:“王爷,这是宫里送出来的加急密函,那拉提部落的使臣团明日入京。”
君离看了一眼栎伯,接过信件拆开,边看边道:“皇上怎么说?”
“暂无消息。”栎伯恭恭敬敬开口说道。
君离应了一声,拿着信件就走进去了。
栎伯抬手作揖准备离开,路过素巧的时候,说了一下自己的歉意。
毕竟是自己忙着来送信才会撞到素巧。
素巧反应过来的时候,抬头看去只看到了栎伯的背影。
“真是老当益壮,走的真快。”素巧嘀咕了一句,然后将放着碎瓷片的托盘递给素苹。
崔嬷嬷嗔了一眼素巧,温声道:“栎伯年轻的时候可是一员猛将呢,如今每日也都保持着晨练的习惯,比你这个小年轻还精神。”
素巧拿着帕子擦着手的水渍,笑道:“嬷嬷你就可别打趣婢子了,婢子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知道的。”
她虽说是年轻,可也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能和老当益壮的栎伯相比。
崔嬷嬷瞪了一眼人,笑道:“贫嘴,还不赶快去倒茶。”
素巧乐呵呵应了一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阮白虞在翻妆奁的时候,君离拿着密函进来了。
“栎伯找你有事?”阮白虞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手上翻找的动作依旧没停下来。
君离应了一声,将密函随手放在桌子上,走到梳妆台前看着她,亦或是看着乱糟糟的桌面。
“你这是找什么呢?”
阮白虞回头,差点亲上了君离。
这厮负手弯腰站在自己身后,她忽然一回头,可不是差点要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