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直接俯身堵住那些不爱听的话。
阮白虞被亲的眼泪汪汪看着君离,然后就听到低沉的声音响起,“我觉得婚期提前吧。”
!!!
阮白虞看着君离,抬手堵住他的嘴,“打住打住,你赶紧把这个不现实的想法扼制了!”
他觉得父亲的鞭子是吃素的?
“……”君离看着她,低笑开口道:“还作吗?”
这丫头就是顽皮,有的时候就会顽皮的过头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治治她。
“不了不了,我错了!”阮白虞看着他,乖觉的开口,“我去洗漱。”
说完,提着裙子下榻,穿上绣鞋一溜烟就跑了。
君离看着又怂又能作的阮白虞,眼里是满满的无奈和纵容。
等阮白虞洗漱好之后,君离已经看了一半的书了。
“还以你今晚上会躲着不出现了。”君离看着蜗牛一般挪过来的人,淡声开口。
阮白虞撇了撇嘴角,“怎么可能,我像是那种人吗?”
“像。”
君离将书本合上,看着一身粉色的寝衣的阮白虞,眼里浮上些许惊艳。
这丫头以往的寝衣不是青色都是蓝色,如今一身娇嫩的粉色,简直是叫人眼前一亮。
阮白虞哼了一声,“行,那你自己睡吧!我去侧屋。”
说着,转身作势就要往外面走去。
姬月出事
君离从软榻上走下来,上前将人拉到怀里,香香软软的,简直是叫人爱不释手。
“再闹弄死你。”君离将人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阮白虞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被君离拎起来了,然后就到了床榻上。
顾忌着尚未成亲,君离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亲亲抱抱这个是少不了的。
没几天,姬侯夫人的宴会就要开始了。
阮白虞换上一身青色的襦裙,配上青玉的簪子,清爽简单。
林喻浅从外面进来,就看到梳妆好的阮白虞,道:“虞姐姐,你真的要去姬侯夫人的宴会啊?”
阮白虞点点头,将镯子戴在腕上,看着林喻浅眼角眉梢的不虞,好笑道:“这是怎么了?谁惹了我们的林二小姐?”
林喻浅蹙眉,道:“还不是姬侯府的这位侯夫人,母亲和我说过,这个姬侯夫人居然还想敢打我主意,她也不看看姬侯府是个是地方,呸,高攀也不是这个样的高攀!”
阮白虞拍拍林喻浅的手,“好了好了,姬珩是哥哥的属下,我不能不给他面子。”
林喻浅哼哼两声,然后道:“虞姐姐去了小心点。”
说完,又自觉自己是操闲心了,道:“嘿,我跟着瞎操什么心呢,虞姐姐是准修王妃,他们也不敢如何苛待与你。”
阮白虞莞尔,然后就带着素巧和素梅走了。
姬侯府——
长平候府的马车到的时候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