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不哭,不哭。”
严婉兮用手背胡乱摸了两把眼泪,看着稚嫩的孩子,笑中带泪,“嗯,娘不哭。”
云寒楚见严婉兮止不住的眼泪,索性把孩子塞给严婉兮,“等你哭够了本王在怀。”
严婉兮抱着自己的儿子抽抽搭搭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哭声。
云寒楚才出门就看到了霄夙,也不知道方壶岛是不是尽出妖孽,这些男人一个生得比一个好看。
“你体内蛊毒的解药。”霄夙丢给云寒楚一个瓷瓶,饶有兴致的抱臂看着云寒楚,脸上的美人痣熠熠生辉妖孽万分,“不如与我说说,一些王爷压在心里很久的秘闻吧。”
“席国下的蛊毒。”云寒楚只是这么说了一句,看着霄夙邪佞桀骜的模样,嘴角扯了扯,“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如何中的蛊毒,可本王不能这么胡涂,慕容离歌那个女人,太过蛇蝎。”
偃师一族对于慕容家一直是一个威胁,慕容离歌见不得受尽千万宠爱的严婉兮,设计坑害严婉兮,若是不曾遇上云寒楚,严婉兮早就香消玉损了。
我怎么忍心见他生不如死呢。
霄夙沉思了一下,从记忆深处找到了这个名字,“哦,是她啊。”
“霄夙公子认识?”
“碧海青天宴上,到是个不错的人,只不过太虚伪,看不上。”轻蔑不屑的口吻真的如他这个人一般。
“顾月齐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是好人。”
坏人和坏人之间,还是讲究眼缘的。
云寒楚目送霄夙离开,看着手里的瓷瓶,不禁扬起一个斯文和煦的笑容,“有时间不如去流月城看看。”
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已经涵盖了一切。
……
顾月齐清醒过来的时候,迷茫的看着头顶的帐幔,四肢的无力疼痛顿时让她自己是被摁着狠揍了一顿。
睡在一边的君凌顿时就被惊醒了,看着迷茫呆滞的人,心有余悸的将人死死抱在怀里。
“顾月齐,别再吓唬孤了!”
顾月齐愣了愣,嗅着君凌身上的龙涎香,眼里的迷茫渐渐变成清明锐利,“霄夙又给我中蛊了?”
生死蛊对蛊虫的排斥非常严重,感觉到生死蛊的不开心,顾月齐嘶哑着声音问了一句。
君凌应了一声,松开顾月齐,倒了一杯温水,扶着顾月齐喂下去给人润润嗓。
顾月齐躺着缓了一下,算是摸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味道,无不表示自己是在君凌的房间里面。
君凌见顾月齐鲜活起来了,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见证了顾月齐几次没了脉搏差点吓死个人,压在心里的火气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