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时候阮白虞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心态呢?
“王妃娘娘,师兄人很好的,你别和他置气。”华袖温声开口说了一句。
阮白虞将搭在长凳上的腿放下来,整个人坐起来靠着栏杆,“你这意思是君离好,本妃就不好了?”
“王妃娘娘,我不是那个意思。”华袖无奈开口。
“那你是什么意思?”阮白虞嗤笑了一声,“本妃是过来人,有的东西本妃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别以为得逞了就能来本妃这儿耀武扬威,只要本妃在一天,你就不可能有名分。”
华袖脸色变了。
她看着阮白虞那笑容,轻蔑又嘲讽。
“你,你知道?!”华袖戒备的开口说道。
“他说的,喝多了犯错了。”阮白虞耸了耸肩膀,开口。
这件事当然不是君离说的了,只不过她昨晚上闻到了君离身上淡淡的酒味,洗过澡还有酒味,那就证明他昨晚上喝的不少。
喝多了,容易出事。
所以,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了。
华袖警惕的看着阮白虞。
那样子,似乎下一秒阮白虞就会对她大打出手似的。
“你也就只有这点本事。”阮白虞摇摇头,口吻很是悲悯。
华袖攥紧拳头。
……
御书房。
君离和空桑走到殿内。
“臣参见皇上。”君离抬手一揖。
君宥摆手,示意君离免礼。
君离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等君宥和空桑寒暄了几句后,开始说政事。
事情说得差不多,君宥和空桑拟定了帛书后,空桑就要走了。
君宥挽留了下。
空桑好生婉拒了,他表示想要去王府看看花颜。
君宥只好亲自送他们离开御书房。
出宫后,两人坐上了马车。
“那拉提部落正式臣服于沅国,以后,我和殿下也算是效忠同一位君主了。”空桑看着对面的男人,温声开口。
他这次是私下过来的,一来是和顺沅帝敲定一下帛书,二来是看看颜颜。
“以后共事,多多指教。”君离冷声道。
空桑莞尔一笑,“殿下客气了。”
修王府。
马车停下之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来,然后就往里面走去。
走到府里的时候,空桑和君离说了一句,“这府邸,是有灵气的福地。”
君离看了一眼空桑。
空桑微微一笑,“殿下不必惊讶,风水这方面的东西,我略懂一二。”
君离不言。
只怕不是略懂一二吧?
走了一会儿,空桑感慨开口说道:“这府邸建造的很是讲究,避邪驱煞,当年建造这个府邸的人,很用心。”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讲究用心的府邸。
“这是本王的父皇给本王建造的。”君离冷声说了一句。
空桑看了一眼君离,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