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袖缓缓摇着手里的扇子,“这么厉害吗?”
阮白虞看上去就是一个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她居然这么厉害吗?
“是啊,王妃娘娘很厉害。”小橘开口说。
看着华袖默不作声的样子,她眼里划过来一抹讥诮。
王妃娘娘那么得厉害,你一个什么都不如王妃娘娘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惦记着娘娘的丈夫。
华袖垂眸,眼里充斥着兴奋和阴狠。
这么厉害的女人,毁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将一个如此尊贵美满的女人给毁了,可是非常有成就感呢!
这边华袖和小橘各怀鬼胎,这边的阮白虞则是准备迎接陵亲王妃。
陵亲王妃被婢子带着走过来时,远远地就看到亭子里趴在栏杆上的阮白虞。
一身青色的衣衫很是清爽,懒懒的趴在栏杆上,身段柔软无骨一般,周身透出闲适惬意,一头青丝半梳半披在肩上,鬓发一直简简单单的步摇,真的宛若画卷里的神女一般。
这样的女子,生的好,又有本事才能,谁能不爱呢。
见陵亲王妃走进了,素梅屈膝一礼不卑不亢开口,“奴婢参见陵亲王妃娘娘,娘娘金安。”
阮白虞回头,见一身华服缓步而来的陵亲王妃,从长凳上起来笑容盈盈的走上去,“皇婶来了?快,来避避暑气。”
陵亲王妃扬起个笑容,缓步走到亭子里,“本妃冒昧前来,修王妃可别怪罪了。”
“怎会。”阮白虞走到石桌前。
两人先后落座。
素梅走上来给陵亲王妃到了一杯凉茶。
陵亲王妃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之后,摆手让身后拿着锦盒的婢子走上来几步。
婢子走到阮白虞跟前,屈膝一礼后将盒子打开。
阮白虞侧目一看,开口,“皇婶这太贵重了,他们两个小孩子可担不起这么好的东西。”
盒子里是几块尚未上好的羊脂白玉原石,这几块石头不论是做头饰还是做璎珞,那可都是极好的。
这陵亲王妃还真是大手笔啊。
“这是我这个做婶婶的一片心意。”陵亲王妃怪嗔了一句,而后开口说道,“本妃想着两个侄儿,这不,今早在库房的时候找到这些个好玩意儿后便迫不及待的送过来,你可别嫌弃啊。”
阮白虞笑了笑,而后开口说,“怎会,这东西真的太贵重了。”
陵亲王妃无奈开口说,“这有什么贵重的,快收着吧,你要不收,本妃可就会觉得你是看不起本妃这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