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担心我和沈锦瑟之间的关系吗,如今你可安心了。”君离说。
阮白虞看着身前的君离,愣住。
他怎么知道的,这事自己一直没有说。
君离将自己肩上的狐裘挂在架子上,然后牵着阮白虞往椅子那走去。
等君离坐下后,她弯腰坐在君离腿上,无意识的晃悠着自己的小短腿。
君离搂着阮白虞的腰,不紧不慢开口说:“之前我还担心该怎么处理沈锦瑟,如今沈奕贤给我摆平了这个难题。”
阮白虞抬头看着君离。
“苍国和沅国的利益迟早会发生冲突,到时候势必兵刃相向,但现在,沈奕贤亲自将沈,……长姐推开了,我可以将人拉拢到沅国这一方。”君离缓声开口。
阮白虞抿了抿唇瓣。
“沈姐姐她可能会自己称帝。”阮白虞说。
君离抬手摸了摸阮白虞的脑袋,淡声,“女子称帝哪有那么容易,长姐一旦脱离了苍国那就是一无所有,到时候她会更艰难,但要是有了沅国的支持呢?”
阮白虞看着君离,愣住。
他这是要扶持沈锦瑟称帝?
不对,他只是以一个比较好听的说法来将沈锦瑟制衡在沅国之下,让她离不了沅国,成为沅国的左膀右臂。
所以,沈锦瑟来的时候,他就在想该如何将沈锦瑟从苍国挖到沅国了?
如今得知一切,他提出拜把子,只是以一个很好听的名头将沈锦瑟划到了沅国的方位之内?
阮白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心机城府,她是真的比不过君离。
“别怕。”君离轻轻拍了拍阮白虞的背脊,“这是共赢的局面。”
阮白虞看着君离,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君离望着她,见她眼里没有畏惧和害怕时,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很怕在这小丫头的眼里看到惧怕。
任何人都能惧怕他,但是这个小丫头不可以。
没有任何感想
见男人眼里的谨慎小心,阮白虞抿了抿唇瓣,默默往他怀里蹭去,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君离伸手将人圈在怀里面,缓声开口说,“不要怕我,嗯?”
听着他这小心翼翼的语气,阮白虞微微叹息,开口说,“我为什么要怕你?”
君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怕自己的心思深沉,善于谋算。
“我没有怕你。”阮白虞抬头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认真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们是真的老谋深算。”
简简单单的一个拜把子,却牵扯到了这么多的利益。
她该说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不能说。
朝堂上的人,不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