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看着君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叫做想要的话要尽快?
难不成到时候会走不了?
君离不言。
等两人走到屋内,君离看着坐在一边的阮白虞,缓声开口,“先从我晚归的事情说起吧。”
阮白虞点点头。
君离将君阔放在软榻上。
小家伙翻个身趴着,然后一点一点爬到君离面前,拽住他的袖子,咿咿呀呀两声。
君离弯腰坐在软榻上。
君阔松开手,扶着君离的胳膊摇摇晃晃站起来。
君离伸手罩在君阔身后,以免他站不稳跌倒了。
“那个人叫做木棉。”君离缓声开口。
阮白虞狐疑看着君离。
木棉,哪位?
君离缓声开口,“他是我同门师弟,因着一个女人屠戮三十多人,师父知道后将他驱逐出师门,这些年来了无音讯。”
可能是太有本事了
阮白虞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你这师门还真是……”
养出了个战神,养出了个神医,现在还有个谋士?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
见阮白虞有些复杂的脸色,君离沉默了一会儿。
王姝端着一些点心果干进来,放下之后就离开了。
君阔站了一会儿,松开手后就开始摇摇晃晃要往软榻上坐去。
君离扶着君阔让他站稳,“师父是天纵奇才。”
阮白虞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抓过块果脯压压惊。
能让君离说出天纵奇才这四个字的人,想来是真的担得起来这四个字。
“当年他被逐出师门,没想到去了卫国,成为卫王的谋士,这些事的确是他做的,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为的就是今年会盟。”
阮白虞吃着果脯,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卫王不是个傻子,他没那个胆子算计胡国和沅国。”
是,算计成功是暴利,可这个利不会落在卫国头上,卫国上面还有好些中等国家,那些国家完全不是卫国可以抗衡的。
真的成功了,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卫王不会这么蠢的。
而且,这个计谋要是失败了那就是灭国的灾难。
卫王绝对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当年木棉被逐出师门是身受重伤,他一个人去不到卫国。”君离不紧不慢开口。
当初师父震怒,木棉被师父打成了重伤,以他当时的情况,不修养个年是去不了了。
根据这个清倌来胡国的时间,两者时间一对,他就知道了是有人救了木棉,还把木棉送到了卫国。
说白了,木棉也只是个棋子。
阮白虞动了动脑子,“幕后之人就是木棉的救命恩人?”
君离点点头,“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