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郁五渊如实说道。
单是看外貌的话,阮白虞的确是柔弱好欺负。
而且,在他们一群人里面,阮白虞看上确实是很好拿捏的那个人。
阮白虞郁结。
郁五渊闭了闭眼,恢复之后,沉声开口:“只可惜他们低估了我们的本事,那场刺杀除了死了几个侍卫,我们都安然无恙。”
而且,因为这一场刺杀,他们惹急了君宥,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阮青看着瞬间恢复如常的郁五渊,心里有了些敬畏。
这位少卿大人如果杀人的话,那他可能会是最高明的杀手。
别人在想什么,他基本上能揣测得一清二楚。
“等等,我觉得有件事不太可能。”林旭忽然开口说,“以修王殿下对王妃娘娘的爱重在乎,他会掀了沅国也不可能废黜王妃娘娘的妃位。”
郁五渊瞥了一眼林旭,“我们知道,可那个人会知道吗?”
在大部分人心里,君离冷血无情的形象已经是深入人心了,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那么多呢?
林旭讪讪一笑,“咳,我没想到。”
阮白虞看了一眼自家这个傻兮兮的表哥,嘲笑了两声。
“我们明天去找那些消失的奴才,以及密道。”话音落下,郁五渊起身,“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别明早起不来。”
初初可是和自己说过,虞姐赖床的脾气是一绝,赖床不说,起床气还大。
阮白虞嘴角一抽。
干嘛说的人尽皆知,她不要面子的吗?
次日。
阮白虞和郁五渊几人离开的时候,在院子里碰上了阮途的几个侧室。
素不相识,几人一个字都没说走了。
只不过那几个女人就不这么想了。
“听说那是老爷的贵客。”一个姨娘捏着嗓子开口说。
旁边的另一人似是狐疑的开口,“可我瞧着有个女人在中间,那个女人,似乎还有点眼熟……”
上次阮白虞来的时候,她待字闺中,如今已为人母,这几个姨娘也是粗略见过一面,如今认不出来也是常事。
“一个女人跟着几个男人,可真是不知廉耻。”另一个姨娘酸溜溜的开口。
“什么不知廉耻,那是不守妇道,不好好呆在家里,跟着几个男人抛头露面的,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就是,那狐媚样,只怕根本不是老爷的贵客,是贵客带来的女人。”
“肯定的,听说那两位贵客身份尊贵,身边有个女人也正常。”
……
阮刘氏站在一边看着阮途阴沉的可以滴水的脸色,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愤怒了。
这几个姨娘和她一贯是不对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