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被盯着不舒服,阮白虞翻了身背对着君离。
君离抬手戳了戳她的背脊,慢悠悠开口,“等会儿郑虎几人就到,你确定不起来吗?”
阮白虞在睡了一会儿,然后怨气满满的开口,“大冷天的……”
不睡到吃午饭起来真的是对不起这寒冷的天气。
君离给她掖了掖被角,不紧不慢开口,“没事,你继续睡吧,就是我让商洛去请郁五渊夫妇来小聚,看来等叫人去告诉他们不用来了。”
阮白虞猛的一下做起来,看着一边面色柔和的君离,一头砸进他怀里,愤愤开口控诉他,“你坏!”
愤愤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控诉起人来也是软绵绵的。
君离低头看着怀里撒脾气的小姑娘,轻笑了一声,抬手不紧不慢顺着她的秀发,“我哪儿坏了?”
“哪那儿都坏!”阮白虞气鼓鼓的开口。
为了叫她起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聚聚
君离将怀里的人儿推开一些,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回温不少的手掐住她的脸颊。
看着她更气了,君离意犹未尽的捏了捏才松手。
君离在她炸毛之前不紧不慢开口说道:“长平侯一家也来,你赶紧起身收拾一下。”
阮白虞抬手推了推人,理直气壮的开口,“起开,你拦着我了。”
君离看着闹脾气的小姑娘,站起来在不远处看着她。
阮白虞一掀被子爬起来,召来素梅伺候她洗漱更衣。
好在屋内有地暖也不冷。
洗漱好了,阮白虞就看到君离坐在一边喝着茶水。
身上的朝服已经换成了常服,墨发整整齐齐的梳起来用白玉发冠束着。
吃过早饭,阮白虞就去找商洛说着今天的一些事宜。
事情说得差不多,亲朋好友们也就到了。
阮沐初走进屋内就看到在一边吃东西的人,行礼后走上去好生打量一圈,揶揄道:“这个时候看到你,还真是稀奇。”
“确实是稀奇。”阮幕安将阮不言放在地上,而后行礼。
阮白虞摆摆手,“你们两就别拿我打趣了。怎么只有白苏,父亲母亲呢?”
说着,放下放下点心,擦擦手一招,让阮白苏过来。
阮沐初轻轻嗓子开口道:“母亲说,你们年轻人聚聚是好事,我们去护国公府,不打扰你们。”
阮白苏扑在阮白虞腿上,四周打量一眼,狐疑开口,“姐姐,哥哥呢?还有小郡主呢?”
今天先生让他们休息,没道理这个时候不来啊?
“写功课。”说完,君离捏起阮白虞吃了一半的点心,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