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囚服,倒是没多大的外伤,但是整个人脸色苍白不少,想来也是受了酷刑。
“许久不见啊,秦世子。”阮白虞笑着开口,摘下腰间的香囊,从里面取出一包白布包着的东西。
秦世子抬起头就看到俏生生站在不远处的阮白虞,眼里迸发出凶狠,啐了一口血痰。
郁五渊蹙了蹙眉。
阮白虞将白布展开之后,里面全是粘着干涸血迹的银针,一大把,看着就吓人。
郁五渊的目光一暗,见脸色有些深暗的阮幕安,并未说什么。
“我知道秦世子很生气很愤怒,做好的一箭双雕计划被我打乱,最后落得诛九族的下场,真是可叹啊。”
阮白虞绕开走过去。
“诛九族,呵呵,君离的母后可是秦侯府的人,他身上也留着秦侯府的血!他要是不死算什么诛九族!!”
秦世子癫疯的叫嚣着。
“或许你大概不知道吧,害死他母后的人是你们秦侯府,他已经将他母后的与秦侯府断绝关系,他和秦侯府八竿子打不着。”
阮白虞将银针在秦世子面前晃了晃,“熟悉吗?”
秦世子蓦然看着不远处的阮幕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阮幕安居然没死?!
阮白虞拿起一阵银针扎到秦世子手上,眼里的阴冷弑杀丝毫不做遮掩,硬是吓得秦世子腿软。
“我当时看着这些银针啊,我就想着得要一根根扎到秦世子身体里,让你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脸上却是又冷又狠,眼里的目光更是渗人,秦世子小腿发抖。
郁五渊和阮幕安就只看到她的背影,可也能察觉到她的气场有些不对劲。
杀意,太重了。
凄厉的嚎叫不绝于耳,看着秦世子疼到扭曲的脸蛋,郁五渊微微打了一个冷颤。
手札
秦世子好几次要咬舌自尽都被阮白虞一根针扎住,反复如此,凄厉不断。
阮幕安蹙眉,好几次想要阻止都被郁五渊给拦住了。
“那些都是从你体内取出来的银针,若非她去求那位来救你,你活不下来的,你别拦着她,让她做吧。”
他能理解阮白虞的心情,所以才会知道她今晚大概会来,给秦世子找不痛快。
当时她看着阮幕安躺在那儿,若非自制力好,她怕早就提着刀去秦侯府把秦世子给砍了。
阮幕安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么一大把银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不过……
“那位,那位是哪位?”阮幕安问了一句,只觉得这个名字怕是不简单。
郁五渊哽住,看着针针狠辣的少女,开口问道:“阮三小姐,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