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如此这般,你父亲的官途怕是不想要了?”苛待庶子这个问题可大可小,这要是被谁参上一本,对官途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祁青云看着带着锥帽的少女,身姿窈窕,声音也好听,看衣着也是很不错的。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居然敢管我的闲事?”轻佻的话让素巧瞬间冷脸,一边的侍卫也上前来护着自家小姐。
阮白虞撩起白纱露出自己的脸,看着又一个神似江世子的男人,淡淡开口,“本小姐是长平候府的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资格管这个闲事?”
“长平候府?!”祁青云不可置信的开口,看着这位年纪较小的女子,想到自己父亲冷锐的样子,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呵。”阮白虞看着分分钟怂掉的少年,哼笑了一声,“冲你这个态度,我觉得我得去和父亲好好说道一下。”
原来仗势欺人的感觉还不错啊。
“别别别!大小姐,姑奶奶,你可别啊!我错了,小的错了,我嘴贱!你千万不要和长平候说啊!”
祁青云抬手给自己几个耳光,嚣张跋扈的样子分分钟变成了夹着尾巴做人。
阮白虞挑了一下眉,看着散开不少的人群,开口,“祁大少爷,你要是再不走,本小姐可要改变主意了。”
祁青云急急忙忙的带着两个仆人离开。
没有乐趣看,围观的人就离开了。
阮白虞走到那个少年身前,弯腰蹲下来,把自己手里的糖葫芦递出去,“若是京城里面容不下你,你就去其他地方发展吧。”
她可是一口都没有吃呢,等会儿让素巧再去给她买一串吧。
齐簪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女,灼热的阳光被她挡去一些,一身绿色的罗裙,淡然的神色不算温良,但是……
如果没有这我少女在的话,他今天怕是要死在这儿了。
“……谢谢。”祁簪压着声音开口说道,手微微颤抖,血污的手伸出,从那只素白的手里接过那串通红的糖葫芦。
阮白虞拿出自己的钱袋子,从里面翻出一张银票递给他,“好人都做了,送佛就送到西了吧,这钱你拿着吧,走的越远越好。”
祁簪看着面额百两的银票,爬起来坐在地上,伸手接过来,深深望了一眼阮白虞,踉跄着起身离开。
素巧看着踉踉跄跄离开的人,嘴角一抽,哼了一声开口:“道谢都不说一声,真是个没礼貌的。”
“好了素巧,我们走吧。”阮白虞站起来,放下白纱之后,“我想糖葫芦,你再去给我再一串糖葫芦。”
素巧点点头,阮白虞起身离开。
祁簪躲在角落里面,伸出一个头看着阮白虞离开,直到看不见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里的糖葫芦,张嘴咬下一颗。
口里的血腥味被酸酸甜甜的味道压下去,他近乎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把一串冰糖葫芦吃了,然后小心翼翼揣着那张银票,混迹在人群里离开。
准备回去的阮白虞被请到了茶楼里面。
郑虎给她倒了一杯水,而后将她手里的糖葫芦串给抢掉,“没想到你这小姑娘居然会是好心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