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艳站在一旁,好奇看着他收拾,眉眼带笑。她一身红裙衬得肌肤胜雪,眼眸灵动,身姿窈窕动人,静静立在一旁,宛如一朵盛放的艳花。
张睿动作娴熟,将大胡子稳稳粘贴在脸颊下颌,又褪去身上便服,换上粗糙朴素的布衣,身形看着魁梧粗犷了不少。随后他暗自运功,压低嗓音,将清亮温润的声线变得粗哑低沉,宛若寻常市井车夫。收拾妥当后,他转头看向阿艳,笑道:“艳妹,你且看看,我这模样,可还能认出?”
阿艳仔细打量半晌,忍不住掩唇轻笑:“玉哥,你这易容当真绝了!若是不知底细,单凭这副模样、这身装扮,还有这粗哑的嗓音,我是万万认不出你的,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市井车夫。”
张睿笑言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掩人耳目,方能顺利行事。走吧,我们前去与兰妹汇合。”说罢,简单收拾好杂物,带着阿艳快步走出院落,赶往凤南街。
二人抵达凤南街时,远远便看见马君兰已经租好了一辆宽敞的厢式马车,停在街边等候。马车车厢宽大,遮挡严实,正好适合隐秘载人,不易引人注意。
张睿快步上前,故意用粗哑的嗓音开口问道:“姑娘,可是在此等人?”
马君兰闻声抬头,起初还愣了一下,定睛细看,才从眉眼轮廓认出是张睿,顿时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原来是玉哥!你这易容太过逼真,我竟一时半点没认出来。”
张睿低声道:“时间紧迫,不多耽搁,你们二人上车等候,我来赶车。”
马君兰与阿艳连忙点头,弯腰钻进宽敞的车厢之内,安稳坐好。张睿接过缰绳与马鞭,翻身坐到车前赶车的位置,一抖缰绳,扬鞭轻喝一声:“驾!”马蹄轻踏,车轮滚动,马车稳稳朝着银杏巷的方向驶去。
不多时,马车便行至银杏巷口。张睿目光透过车帘缝隙望去,果然看见锦衣卫暗探聂风正坐在巷口的老银杏树下,看似闲散纳凉,实则目光锐利,死死盯着巷内韩霜小院的动静,全程戒备,丝毫不敢松懈。
张睿神色不变,装作寻常车夫赶路的模样,赶着马车缓缓靠近,待到距离银杏树数步之遥时,他指尖微动,悄然施展出弹指神通,一枚细小的气劲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命中聂风的昏睡要穴。
聂风毫无防备,只觉脖颈后一阵麻,脑袋瞬间昏沉,眼皮一沉,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在树下,彻底昏睡过去,不省人事。
张睿动作利落,翻身跃下车辕,快步上前伸手提起昏睡的聂风,随手将他丢进马车后侧空置的角落,随后赶着马车径直停在韩霜居住的小院门口。他纵身跃至院门前,抬手轻轻一拉,直接拉开院门。
“快进来,抓紧时间收拾撤离!”张睿低声吩咐。
马君兰与阿艳立刻掀帘下车,快步走进院中,反手将院门紧闭,杜绝外人窥探。
此刻,外出归来的常月娥与香儿正身在院中,听到院门响动,瞬间警觉,双双闪身掠至院中中央,凝神戒备。常月娥身着一身素雅浅青长裙,衣衫贴身轻柔,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眉眼清冷温婉,自带一股脱俗气质;身旁的香儿穿了一身嫩黄罗裙,裙摆轻盈,肌肤白嫩,眉眼娇俏,灵动可爱。二人目光落在陌生的大胡子壮汉身上,皆是满脸疑惑。
常月娥蹙眉看向马君兰,轻声问道:“兰妹,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这位壮士是?”
话音未落,张睿提着聂风走进院中,随手将人丢在地面,身形一晃,脚步微动,瞬间掠至常月娥身前,伸手便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常月娥猝不及防,想要侧身躲闪,却根本来不及,被他结结实实抱在怀中,运力挣脱却丝毫动弹不得。瞬间又气又急,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面颊一直红到脖颈,又羞又恼,沉声呵斥:“你是何人?放开我!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张睿依旧故意压低粗哑嗓音,笑道:“姑娘,这般生疏,连我都不认得了?”
常月娥盯着他满脸胡须的陌生模样,满心戒备,可转头看到马君兰、阿艳二人只是掩嘴轻笑,毫无慌张之意,心中瞬间了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试探着问道:“你……是玉哥?”
张睿这才散去伪装,恢复原本清亮温和的嗓音,笑着松开手臂:“看来我的易容术还差些火候,终究还是被你识破了。”
一旁的香儿连忙上前,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娇声说道:“睿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还打扮成这副模样,吓了我和娥姐一跳!”
张睿温柔一笑,快正色道:“没时间说笑了,事态紧急。韩霜姑娘一行人在此居住的消息,已经被锦衣卫探查得知,此地已然暴露,不宜再住。我特意赶来,接你们全部搬去碧桂园居住,那里守卫严密、熟人众多,足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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