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惊喜。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剑。
然后他拔了出来。
剑出鞘的瞬间,整间酒肆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杀气。
是诗意。
对,是诗意。
那把剑上流转着淡淡的白色光泽,像月光凝成了固体。
李白看着那把剑,忽然笑了。
“唔……有点意思。”
他随手挥了一下剑。
没用力。
真的没用力。
但酒肆外面那棵老槐树,无声无息地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
酒肆里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李白收了剑,重新插回腰间。他转过头看了看那棵树,完全没当回事的样子。
“酒呢?给我再来一壶。”
弹幕上的人比酒肆里的人还疯。
“他刚才随手一挥就把树劈了??”
“那个切口!!你们看到那个切口了吗?!像镜面一样!”
“他说有点意思……有点意思?!你把一棵树劈两半你说有点意思??”
“最可怕的是他根本没在意这事儿。他在意的是酒没了。”
“这就叫诗仙剑仙合一啊。这还只是随手挥的。认真起来还了得?”
“李白如果认真拔剑会怎样?”
“可能长安城就没了吧。”
天幕上最后的画面亮了起来。
李白站在酒肆门口,手里端着新上的酒。
夕阳打在他身上,把那一身白衣染成了暖金色。
他没有看天幕。
没有像屈原那样感慨,没有像曹操那样野心勃勃地看向远方。
他只是喝酒。
喝完了一口,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月亮还没出来呢,太阳还挂着。
但他看向天空的那个方向,就好像已经看见了月亮。
秦天的声音最后响了一次。
“李白。”
“十大装逼诗人榜,第一名。”
“他不需要江山。”
“他不需要权力。”
“他甚至不需要第一名。”
“他只需要一壶酒、一把剑、一轮月亮。”
“然后全世界都是他的诗。”
弹幕上飘过最后几条评论。
“这个男人,生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会是最亮的那颗星。”
“双榜第一。历史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