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嘛,连光都低调。
画面渐渐清晰。
出现的是一座山庄。
青瓦白墙,飞檐翘角,气派得很。门口挂着一块匾——【藏剑山庄】。
弹幕上有人认出来了。
“藏剑山庄?这哪个门派?”
“没听过啊。”
“等等,我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
画面继续往里推。
山庄很大,亭台楼阁,练武场,藏书阁,一应俱全。
年轻的弟子们在练武场上挥剑,喊声震天。
但画面没有停在他们身上。
镜头慢慢移动,越过练武场,越过正殿,越过后花园,一直移到了山庄最角落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老头。
头花白,衣服上打着补丁,手里拿着一把竹扫帚,正在慢悠悠地扫地。
扫帚划过青石板,沙沙沙的声音。
老头弓着腰,动作很慢,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倒。
弹幕上有人打字:“就这?一个扫地的?”
“这也能上低调榜?”
“等等,扫地的……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扫地僧!扫地僧既视感!”
“别急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画面里,一个年轻弟子从老头身边经过,随手把一个果核扔在刚扫干净的地上。
老头停下来,看了看那个果核,没说话,弯腰捡起来放进旁边的竹篓里。
然后继续扫。
又一个弟子经过,这次更过分,直接把一杯剩茶泼在了地上。
“莫老头!这儿脏了,扫干净!”
老头点点头,声音沙哑:“好,好,马上扫。”
弹幕上有人已经开始骂了。
“这什么态度?对老人家这样?”
“等着吧,等着打脸吧。我已经闻到打脸的味道了。”
“低调榜嘛,肯定有反转。这老头绝对不简单。”
天幕上,秦天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位老人家,姓莫,名忘。”
“在藏剑山庄扫了三十年地。”
“山庄上上下下三百多号人,没有一个人把他当回事。”
“弟子们叫他莫老头,管事的叫他老莫,庄主偶尔路过会点个头,仅此而已。”
“三十年。”
“他就这么扫了三十年。”
弹幕上有人急了:“所以呢?他到底什么来头?快说!”
秦天没急。
“你们猜猜,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一个地方扫三十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