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声音很稳,除了方才那一声叹的破绽,听不出什么情绪:
“在家里西北方向的角落里,是一个不大的空间,靠近地面,常见水,考虑是不是卡在浴室地漏里了。差不多这样,回去找吧。”
“哦,哦……”男人点点头,稀里糊涂听完了,正想快点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就又听那人道:
“慢着,心情好,送你一条。”
“啊?什么?”
“今年有结婚的打算是吗?最好入冬前把事情办了,入冬后办,明年感情容易不稳定,多摩擦。你们八字很合,是正缘,只要你管住下半身,别干不该干的事,就是段长久良缘。”
“哦,谢谢……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话说完,男人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没事在这对着空气瞎发什么誓。
“嗯,慢走。”
“呃……那我走了,生意兴隆。”
男人稀里糊涂来了又一头雾水地走了,门口铃铛再次响起,扶桑收回在诸葛七身上划拉着算卦的手,抚了两下被他弄得皱巴巴的衣服,抬手去摸诸葛七的脸,用指尖抵开他咬着的牙关:
“人走了。”
“你真是……”
诸葛七扶着扶桑的腰,觉得这人真是疯子。
来了人居然也不停,就这么不慌不忙地做完了一单生意,两不耽误。
“你认真点。”
扶桑皱皱眉,有些不满于他的走神,俯身去吻他。
诸葛七的心思被他轻而易举地带了回来。
他抬手扶住扶桑的脸,细致亲吻过后,哑着嗓子:“让我来……?”
“不要。”
扶桑轻轻勾了下唇:
“你除了闷着头横冲直撞还会什么?”
“我可以学,你喜欢怎么样,可以告诉我。”
“怎么,要跟你学泡茶一样,也跟着上网找教程?”
有点累了,扶桑调整了一下坐姿,轻笑一声:
“这在境内局域网里可找不到。”
他的手在身后撑着,身子微微后仰,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短暂出神后,他朝诸葛七伸出手:
“手给我。”
诸葛七将手交给他,扶桑拉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手带向自己。
诸葛七的手隔着厚厚的卫衣贴上了扶桑的小腹。
扶桑按着他的手背,让他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
“摸到了吗?”
感觉到扶桑的腹部似乎没有平时那样平坦,他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原因,迅速想明白他在说什么后,诸葛七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扶桑死死按着,没能成功。
“你的形状。”
“你……”诸葛七耳尖都要烧起来,挣了好几下,终于把手挣开。
扶桑却不愿意放过他。
他稍稍掀起一点自己的上衣下摆,让他看得清楚一点。
这种事中的扶桑和平时的扶桑很不一样,没那么冷,也没那么凶,自带一种很致命的吸引力。诸葛七没法抵抗,只能任他带着自己一道沉沦。
不知是不是诸葛七中途走了神的原因,这次时间格外久。
扶桑事前说了要带回家的胡话,但诸葛七自然不可能让他真这样回家,他还是想办法帮他弄干净了,而后在扶桑靠着他缓神时道:
“下次还是戴上吧,或者别弄进去了,我听说,这样总弄在里面对身体不好,会生病。”
地上凉,诸葛七让扶桑趴在自己身上。
扶桑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的百合花香,闭了闭眼睛:
“少管我。不好也是我的身体,生病也是我生,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会难过。”诸葛七道。
“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怎么爽怎么来就行了,戚先生,你越界了。”
“可是七先生爱你。”
扶桑微微睁开眼睛,依旧不想松口:“那又怎样,关我屁事。”
诸葛七笑了笑,伸手抱紧他:
“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