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为想出的解决情绪的办法是赶紧换话题:
“咱一会儿去吃什么啊?我真有点饿了。我刚一路过来看这边除了牛肉面就是烧烤,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们去。我不出门了。”扶桑拉着箱子,出了电梯,径直找到自己的房间。
“啊?那你晚上吃什么?”霍为看着他问。
“泡面。”
“能吃饱吗?咱都赶这么久路了,今晚吃好睡好明天才有力气找刘小婴啊。”
“一碗不饱就吃两碗。”
扶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被旁人三两句轻易改变的,霍为了解他,就也没再坚持。
“那我们到时候就不叫你了?你想吃什么吗,我给你带。”
“不用。”
“那好吧。”
门在身后关上,扶桑把箱子扔到一边,自己活动活动肩颈,直接去到床上躺下。
坐了快两天的车,就算是铁人也会累的。
房间里暖气不好,躺着有点凉,扶桑摸到遥控器,打开空调暖风。
屋子里一时只剩了机器运转时的轻微声响。
扶桑扔掉遥控器,翻了个身,侧躺着闭上眼不动了。
戚长缨也没有打扰他,自己贴着他环住他躺下,安安静静地陪着。
扶桑应该是躺在那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因为他的记忆有短暂的断片,最后是被敲门声吵起来的。
他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敲门声愈发急促时才慢腾腾从床上挪起来。
拉开门,外面是诸葛不惑,闷着头就要往里冲:
“哎都是兄弟我在你这儿迅速洗个澡你没意见吧?”
“尊贵的自费大床房没有独立卫浴?”
扶桑微一挑眉,看着他。
“还说呢,那房间不知道哪儿出毛病了,死活不往下漏水啊!大半夜的实在不想折腾了,霍为还催着洗干净了出去吃饭呢,我赶紧借你这儿速洗一个!”
“……不往下漏水?”扶桑重复着他的话。
“是啊。”诸葛不惑不知道扶桑对此有什么高见。
然后就听扶桑问:
“或许,霍为告诉过你,在苗寨被蛊妖毒死的那个大学生,前一晚也住过浴室不往下漏水的房子?”
扶桑说这话时眼神冷冷的,语调淡淡的,听得诸葛不惑直起鸡皮疙瘩。
他搓搓手臂:
“……我靠你别吓我。”
“吓你我能获得的好处是?”
“欣赏我的失态。”
“你的意思是看猴子表演吗?很遗憾,我没这个雅兴。”
“我靠你这人说话真令人恼火!”
“说点我不知道的。”
等刺挠够了,扶桑瞥了他一眼:
“房间在哪儿?带路。”
诸葛不惑的房间在扶桑斜对门,他刷了卡让扶桑进去。
屋里暖烘烘湿漉漉的,是刚放过热水才会有的感受。
扶桑推开浴室门,看瓷砖地上并没有积水:“这不是漏下去了?”
诸葛不惑挤过脑袋来看:“诶,啥情况?不知道啊,反正刚是堵着的。”
懒得跟他废话。
扶桑戴好鬼血缠,抽了一根血线出来,走进浴室掀开地漏,直接把它扔进管道里。
没一会儿,血线自己回来,像条小蛇一样爬出管道趴在了地上。
“什么都没有。”
扶桑动都没动,直接吩咐:
“把它洗干净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