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偷看呢?”盛舒然一边嗔骂,一边把手表戴好,把有着几道裂痕的表盘转了转,朝了上。
迟烆默默地看着手腕处的手表,愣了愣神。
第二次了。
第二次的失而复得。
“你不是说,这么破烂不必戴吗?我以为你把它扔了。”迟烆眼眸里的情绪渐浓。
盛舒然圆圆的杏眼定定地看着迟烆,声音轻柔却坚定:
“因为你跟我说……要学会接受不完美,我听你的了。”
迟烆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什么也不说,就轻轻地用指腹摩擦着她的手背。
又长又浓的睫毛在眼尾处上翘,像能拉出延绵缱绻的情丝。
“可是,迟烆……”盛舒然话锋一转,突然沉着脸,生硬地带入自己的转场。
她甚至还把手抽了回来,硬邦邦地说:
“有些瑕疵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迟烆敛了敛眸子,打量了一下盛舒然,看她板着一张脸,细长的眉毛打起了结。
看来是有些话堵在心里,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不吐不快了。
“具体说说。”迟烆搭了个台阶给她继续把话说完。
“有些事情,咳咳……特别是经历了昨晚,我深刻认识到……
“我和你之间的某种……关系,我实在没办法接受它,存在着不完美……”
“我真的,忍受不了迟烆你……”
“你意思是……”迟烆冷着声音打断她,脸色铁青,火冒金星:
“我昨晚表现得……不够好?你不满意?”
原来是个男人
盛舒然愕然地瞪着他,脑干都快烧干了,才意识到他在执拗什么。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迟烆随手就把她按到餐桌上,恶狠狠地说:
“再来!直到你哭着求我!”
盛舒然被折了腰,闪到了,一阵剧痛,拼命拍打身上蓄势待发的迟烆。
“你起开,你起开!我痛!很痛!”
一阵急促的低咛,似乎快要哭了。
迟烆看见她双眼都红了,突然就软了。
说的是心,心软了。
他之前还好奇过自己,她哭着求饶时会不会心软,看来真的会。
可这一软……
完了!
更加证明不了自己了。
迟烆起来,在一旁拉着个小椅子,郁闷地背对着盛舒然坐着。
这时,迟烆的电话响起,是他那个在帝都的表哥,盛舒然之前的相亲对象:傅骁。
“我劝你最好是有事。”老子正想找人开荤。
“烆哥,我把一个艳星的肚子搞大了,她现在吵着要把娃生下来,救我啊!”
迟烆正想挂断电话,但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去找城南苏家的小女儿,联姻。”
“谁?”
“苏棠,我让你去娶苏棠。”
“为啥啊?”
“嘟嘟嘟……”迟烆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更急郁闷了——连傅骁这种纵欲过度的人,都能之人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