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你好事,何止这一次……”
“那日午后,后院的那把火;还有深夜,失灵尖叫的安保系统;还有……”
“我成人礼那一晚,你让傅凛给她下了药……”迟烆凑进去在傅震川旁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白等了一夜吧?因为最后是我……”
“上了她……”
“而且……”
“是她主动的……”
说完,迟烆又直起了身,放开了音量:
“这是你这个人渣这一辈子,对我最好的一次!给我送来了这么好的礼物……”
“我盛情难却,当场就将礼物拆得一干二净,当晚就用上了。”
“你不知道吧?超好用的,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当时的你,没得享用,现在你都半身不遂了,还能用吗?
“我今晚就要用……上ta……”
“你要不要过来观礼?”
看着暴怒却无力反抗的傅震川像只困斗兽那般低吼,迟烆阴鸷地笑了。
他抬头,却赫然看见盛舒然惊愕地站在宾客里。
杏眼圆瞪,嘴巴微张,脸色发白,柔弱的身躯忍不住地发抖。
迟烆的指节一紧,眸光暗了下去。
我不会接吻
傅震川也看见了盛舒然。
看着盛舒然惨白的脸,傅震川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像魔鬼在阴间看戏般。
迟烆阴沉地站了起来,抚了抚高定西装上的褶皱,松了松领带,将眸光投到盛舒然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
迟烆站在强烈的白光下,精雕细刻的脸部线条越发地硬朗,拧着眉、抿着唇,浑身被低气压笼罩着。
而盛舒然在黑暗里。迟烆读不出她眸光里的情绪。他想把她看得再细致一些,再深入一些。
这一次,她是不是又要退缩了?
好不容易才往前了一步……
迟烆内心涌出强烈的不安,就算世界崩塌他也顾不得了。
他跨过傅震川,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握住盛舒然纤细的手腕,疾步离场。
迟烆内心烦躁,大步流星。
盛舒然被他牵着,一路小跑。
回到房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迟烆一拎,拎到矮柜上,几乎与他平视。
膝盖被他拨开,两腿分开,他就贴了上来。
一气呵成地……紧紧抱住自己。
“盛舒然……”
“盛舒然……”
“盛舒然……”
他只是一味地叫她名字,什么也不说。
两人走得很急,彼此之间还没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