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不重要。”
“是我,迟烆。记住了吗?”
“嗯啊,迟烆……嗯啊!迟烆!”
快要晕厥的时候……
“盛舒然?盛舒然?”
盛舒然骤然惊醒,倏地睁开双眼,看见迟烆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在盯着自己。
“你又做梦了吗?”
“啊?……嗯。”
盛舒然还在刚刚的红晕中没清醒过来,似乎梦里的感觉仍保留在现实的身体里。
“你梦见什么了?”迟烆靠得太近,越显得瞳仁幽漆深邃。
盛舒然一阵心虚,不敢对视迟烆:“没,没什么,很普通的梦。”
“可我听到……
你在喊我的名字……
伴着很动情的声音……
像是在跟我……”
“啊!!”盛舒然一声尖叫,打断了迟烆。
晴天霹雳!!!她自己真的说梦话了!
刚刚睡前,还在道貌岸然地慷慨陈词,转个脸,就把人家小弟弟拉入自己梦里,强迫人家翻云覆雨。
盛舒然只想此刻地球毁灭。
可迟绿茶烆并不打算放过她,皱着眉头,婊里婊气地说:
“姐姐,你这样,也很不尊重我。”
“闭嘴!你别说了!我没有!再说我就从阳台跳下去!!”盛舒然紧紧拽着枕头的一角发飙。
“好,姐姐说,没有就没有。”
迟绿茶烆转过身去背对着盛舒然,还给她喘息的空间,自己的眼底却藏不住的狡黠。
软肋
下半夜,盛舒然掐着自己大腿,不让自己睡着。
到了天快要亮时,终究敌不过睡意,重新入睡了。
这次,被吓出阴影的她,做了另外一个梦。
梦见自己被一只八爪鱼抓着,几只触角卷着自己,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等她开始慢慢习惯了八爪鱼的存在,却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八爪鱼被猎枪击退了,松开了自己,“哧溜”一声离开。
盛舒然翻了个身,继续睡。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已经不见迟烆的身影。
她想拿手机看看时间,可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在角落的地板上找到手机……
被摔碎了。
谁摔的?
只能是迟烆了。
难道梦里“砰”的一声,实际上是迟烆在摔手机?
可为什么要摔呢?
盛舒然捡起手机,点亮破碎的屏幕。
满是裂痕的屏幕上,躺着一条傅凛在清晨发来的未读微信:
【舒然,我答应我爸,同意与你结婚】
盛舒然脸色呼地沉了下去,不好的预感袭来。
这下确信,那“砰”的一声,就是迟烆看到屏幕后,砸的手机。
是不是该庆幸,迟烆砸的是手机,不是睡得跟猪一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