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一边擦着头,一边朝尤诺走近了几步,关心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好像很红。”
尤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又僵硬了一分,把怀里的枕头抱得更紧了,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
“没、没什么!我很好!”她几乎是抢着回答,语气急促又大声,好像生怕漂泊者再追问下去,“是……是房间里太、太热了!对,就是太热了!”
“房间里太热了?”
漂泊者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一边嘀咕着她那听起来有些蹩脚的借口,朝房间的空调出风口看了一眼,冷气正持续不断地吹出来,怎么也跟“热”沾不上边。
看着尤诺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枕头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模样,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大概是……还在为刚才在湖边生的事情,以及现在穿着自己的衬衫这件事感到害羞吧。
毕竟从高高在上的谕女,到现在这样寄人篱下(虽然只是暂时的)的处境,以她那骄傲的性子,会觉得浑身不自在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疑惑便释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和想逗弄一下尤诺的坏心眼。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从卫生间里拿出了电吹风,插上电源。
“坐过来一点。”漂泊者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对着尤诺说道。
她的身体一僵,用防备的姿态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警惕,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猫。
“……干、干什么?”
“帮你吹头。”漂泊者说得理所当然,晃了晃手里的电吹风,“你头那么长,又湿成那样,不吹干的话明天肯定会头疼的。”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你管!”她立刻拒绝,语气强硬,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
“你自己?”漂泊者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尤诺那长得几乎要及地的海蓝色长,此刻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像一团沉重的蓝色水草,“等你吹干,天都要亮了。别闹了,过来。”
他的语气虽然有些好笑,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
尤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些什么,但在他平静的注视下,她那些抗议的话语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紧紧咬着下唇,脸上那副气鼓鼓的表情,混合着羞赧和不情愿,让她看起来格外可爱。
最后抱着那个枕头,一点一点地、极不情愿地挪动身体,背对着漂泊者坐了过去。
漂泊者无奈地笑了笑,在她身后的地毯上坐下,打开了电吹风的开关。
“嗡——”温暖的风伴随着柔和的轰鸣声响起,他伸出手,拿起一缕湿润的长。
那丝入手的感觉冰凉而又丝滑,沉甸甸的,散着一股混杂着湖水气息和沐浴露清香的味道。
漂泊者用手指轻轻地将她纠结在一起的丝梳理开,然后让温热的气流包裹住它们。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有耐心,就像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长长的蓝色丝在指尖和暖风中慢慢变得蓬松、干爽,恢复了它们原有的光泽和生命力。
尤诺起初还僵硬地绷着身体,但很快,她就在这温暖的气流和轻柔的梳理中,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头皮上传来的温热感很舒服,像是被阳光轻柔地抚摸着,让她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许多。
原本紧紧抱在怀里的枕头,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开,安放在怀里。
尤诺的头实在是太长太密了,从根到梢,需要极大的耐心。
漂泊者的手指穿梭在她那如同深海般浩瀚的丝之间,不时会轻轻触碰到她敏感的后颈,或是温热的耳廓。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尤诺像被针扎了一样,身体细不可查地轻轻一颤,而漂泊者不知道的是,这样看似平常的举动,对尤诺此刻的身体而言,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那股刚刚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热潮,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便再次悄无声息地卷土重来,并且这一次,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
头顶是漂泊者手指的轻柔触碰和吹风机的温热,身后是他专注的呼吸和身上散出的,“空白”的气息……这些感官信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而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热流,也像是被这股暖风点燃了一般,迅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当漂泊者的指尖为了梳理根,而轻轻按压在她头皮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会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精准无比地直击她最深、最柔软的核心。
那里……又变湿了,比刚才还要湿润,还要温热。
那股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滑腻液体,仿佛一汪满溢的泉眼,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
窄小的内裤布料很快就被浸透,黏糊糊地紧贴在她的三角区域,那种羞耻的湿滑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唔……”尤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呻吟,连忙用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让更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每一次漂泊者在她身后不经意的移动,每一次属于他的气息飘入她的鼻腔,都会让那股湿热变得更甚一分,仿佛在催促着什么,渴望着什么。
她不敢动,不敢出一点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和自己身体的本能欲望做对抗上。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漂泊者终于关掉了电吹风,那持续不断的嗡鸣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恢复了寂静,也让尤诺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已经全干了。”他说着,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尤诺那已经变得蓬松柔软的长。干爽的丝在指间滑过,带着电吹风留下的余温。
尤诺还沉浸在与自己身体的对抗中,漂泊者的声音让她猛地一惊,她僵硬地点了点头,却不敢回头。
“……嗯。”
声音闷闷地、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你怎么了?”漂泊者看着她那副依旧气鼓鼓的、绷得紧紧的背影,有些疑惑。
帮她吹完头,怎么好像还更生气了?
“还在为掉进湖里的事生气?”
“没、没有!”尤诺立刻反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漂泊者也不再多问,只是笑了笑,站起身,将电吹风放回浴室,出来时,看到尤诺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坐在床边,这才想起来,她除了身上这件衬衫,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