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言忍不住轻轻地动了动脚趾,暗示着谢邂应该换个地方。
谢邂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换了个地方继续挠,但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力度和位置。
许小言最多也就是被挠的出几声干巴巴的“哈哈”的笑声,完全没有一丝轻松愉悦的感觉。
谢邂越挠越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这挠脚的活儿,对他来说,真是难以上手,他瞄了一眼许小言的脸,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这要是挠不好,可怎么办?
舞长空看着谢邂这粗糙的手法,忍不住喊了停“别挠了,谢邂你们这一组,这种挠法,一点用没有,先停一下吧。”
谢邂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尴尬地笑了笑,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手不停的搓动着。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无奈。
“看起来你们两个还不太接受这种方式,也罢,学生刚开始接触都会有些不习惯,我给你们拿点东西。”
舞长空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来两台机器。
“看你们还有些放不开,我给你们准备了两台用来挠痒的机器,方便你们尽快接受和熟悉挠痒与被挠痒。”
一台机器看起来是一个特殊的躺椅,不过两边似乎有两个专门用来放手臂的平举部分。
但是上面的各种明显是用来拘束的结构也能看出来这不是一般的躺椅,尤其是明显是放脚的地方,放着的却是一个足枷。
而另一台机器看起来是一个半月形机器,上面放着一个特殊的黑色皮套,两侧还有两个小小的方形板子,中间各有一个圆形的洞。
“你们两组,各选一个吧,然后我教你们怎么用。”
许小言想了想,选择了那台“躺椅”,古月和唐舞麟自然就选择了剩下的那一台机器。
“那个,许小言,你接下来要试着被固定在这台机器上,你,能接受吗?”
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奇怪,但是许小言看着古月一脸期待和支持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那好吧,你能接受就开始吧,坐上去。”
许小言坐在了躺椅上,然后把双脚伸进足枷里,随后足枷被锁在了,紧接着她的十根脚趾也都被足枷上带着的小铁环锁住,一双可爱的脚丫只能完全展开,动弹不得。
许小言的双臂也放在了那两个平举的扶手上,然后被两个扶手上的铁环把手腕锁在了平举的扶手上,做完这一切之后,许小言就被锁在了躺椅上。
“试试看,能不能挣脱?”
许小言试着扭动了几下身体,现手脚上的拘束十分坚固根本挣脱不开,她摇了摇头“不能,很结实。”
“那好,开始试试吧。”
舞长空看着许小言被固定在躺椅上后,他转过头,对谢邂说“好了,谢邂,现在开始,我教你。你看好了,挠痒的关键在于……”舞长空一边讲解,一边用手指演示着在许小言脚心几个穴位上轻轻地挠动。
许小言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她甚至感觉有点奇怪,完全没痒。
但舞老师的手指逐渐轻柔且精准的找到几个特殊的点,痒意才慢慢开始在她的脚心蔓延。
许小言努力绷紧着脸,不想让谢邂看到自己任何表情变化,可身体却很诚实,她微微颤抖,身体轻微扭动,本能的试图躲避那痒意。
舞长空停下来,让谢邂观察许小言的表情和反应,然后才继续讲解“挠痒的时候,力度不能太大,还要精准,找到穴位,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太重了,会疼,太轻了,没感觉。”
谢邂听得一脸认真,他看着许小言,又看着舞长空的手指,默默记下每一个动作和细节。
舞长空继续操作着,不时停下来让谢邂模仿,细致地纠正他的手法。
渐渐地,谢邂的手法也越来越精准,许小言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她原本紧绷的脸部肌肉出现了细微的放松,出细微的呢喃声,像是舒服的叹息,又像是轻微的呻吟。
古月和唐舞麟这一组则是,古月也没有多想,就趴在了这个机器的半月中心,然后指挥唐舞麟帮自己固定“那个黑色的东西是单手套,给我戴上,对,就这样,然后把带子扣紧,最后把肩膀上的皮带和手套末端的那个皮带扣在机器两段的钩子上。”
唐舞麟按照古月说的一一照做,随后古月的双手就被单手套固定住,然后被两边固定在了半月形机器的头尾,让古月不得不趴在了机器上无法起身。
“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怎么用的?”
“我…我见过其他人玩这个,就知道了…别说那么多了,快点,把我的腿也扣起来。”
古月说着指挥唐舞麟把那两块带孔的板子打开,然后把自己的脚放在了里面,随后板子合拢,古月的两只脚就分别被卡在了板子中间的洞里,无法抽出。
“还有,我的腿周围那几根带子,也都要扣上,快点。”
完成了所有的拘束之后,古月的手脚就都被拘束在这台机器上动弹不得了,一双可爱的脚丫也被呈现在唐舞麟面前,静静的等待着被挠。
唐舞麟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古月白皙的脚心,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轻轻地挠了几下,古月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唐舞麟的手指变得越灵活,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触碰古月脚趾的敏感部位。
古月被痒的出了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