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前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不,一个“东西”。
它有着人类的轮廓,穿着破烂的龙袍,腹部高高隆起,但脸部是一片平滑的黑色,没有五官。它的右手拖着一把巨大的、由影沥青凝固成的斧头,斧刃还在滴落黑色粘液。
“这是……”萧彻的左眼刺痛,“母种的‘使者’。它复制了新皇的部分形态,但强化了战斗能力。”
使者抬起头——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注视”。
“林曦。”它开口,声音是纯粹的黑,仿佛能吸收光线,“母亲说……你是最特别的容器。过来,与我融为一体,你将见证……新世界的诞生。”
它举起斧头。
五百青铜卫同时举盾。
斧头落下。
不是劈砍,而是砸击。斧刃触地的瞬间,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地面龟裂,前排十名青铜卫的盾牌同时碎裂,身体被震飞。
“开门!”林曦冲向青铜门,虎符按向凹槽。
使者动了。它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瞬间越过青铜卫的防线,斧头直劈林曦后脑。
萧彻扑上去,用剑格挡。
“铛——!”
剑断了。
萧彻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但他左眼的暗金色骤然爆发,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使者的动作微微一顿。
就这一顿的间隙,虎符嵌入凹槽。
青铜门震动,九龙浮雕逐一亮起。门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通道。
“走!”林曦拽起萧彻,冲进门内。
石勇和剩余青铜卫紧随而入。最后一名青铜卫在门关闭前,转身面向追来的使者,引爆了核心。
“轰——!”
门在爆炸中合拢。
三、密道中的低语
龙脉密道内部,没有光。
青铜卫眼中的红光成了唯一光源,映出通道的轮廓:这是一个天然溶洞改造的甬道,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咒,有些还在发出微弱的荧光。空气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硫磺味。
林曦扶萧彻坐下,检查他的伤势。肋骨断了两根,内腑震荡,但无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