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放血到门开——谁知道要多久?人可能血尽而死。
“我来。”岩影上前。
“鬼苗是玄苗分支,血脉不纯。”林曦摇头,“我来。我是苏家后人,赤苗血脉浓度可能最高——”
“不行。”虚弱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转头。
光束中的萧彻,睁开了眼睛。暗金色的左眼在幽光中诡异得妖冶,但他的神智是清醒的。
“门上的图腾……我看得懂。”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九个凹槽,对应九族‘守誓者’。想要开门,需要九族的‘当代守誓者’自愿献祭——不是一点血,是全部的血。”
他看向林曦:“你不是守誓者。苏家传承断了,赤苗的守誓者另有其人。”
“那谁是?”石勇急问。
萧彻没有回答。他看向青铜门上方,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黎苗文字。暗金色的左眼似乎能自动翻译:
“九血归一,门启;守誓者亡,传承续。”
“门后是黎苗联盟最后的遗产,也是彻底消灭影族的方法。”萧彻缓缓道,“但要拿到遗产,需要守誓者用命开门。开门后,他们的血脉传承会转移到门外最近的同族身上——这是联盟为防传承断绝留下的后手。”
他顿了顿:“所以,当我们走到这里时,真正的‘守誓者’应该已经感应到了。他们会来。”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通道后方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九个人。
他们从不同的岔路走来,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有苗人银饰盛装的老妪,有汉人书生打扮的中年,有草原打扮的汉子,甚至还有一个穿着前朝官服的老者。
九个人,九种打扮,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个人的额头,都浮现着对应族裔的图腾光印。
为首的老妪看向林曦,苍老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
“赤苗族第七十三代守誓者,白阿彩,见过苏家后人。”
她目光落在血晶上:“这枚血晶,是你母亲临终前托苗彧后人转交给你的。她本应亲自交给你,告诉你真相——但你出生那年,她被新皇的人发现了守誓者身份,为保护你,她选择了‘假死’。”
林曦如遭雷击:“我母亲……还活着?”
“活着,但也不算活着。”白阿彩叹息,“她在京城,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了新皇体内的‘影种’。现在,封印快破了。”
她看向其他八位守誓者:“诸位,时候到了。”
九人走向青铜门,各自将手按在对应凹槽上。
血,汹涌而出。
四、门后的真相
青铜门在鲜血中缓缓开启。
没有金光万丈,没有神器堆积。门后只是一个朴素的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放着一本玉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