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这个账,根本没法查了。
苏筠道,“找个什么绝症啊,走投无路的啊,或者是本欠了大笔大笔钱的啊。”
“人把自己也一起烧死。你们到时候有什么办法?”
“说不定人家还要说,是你们逼他们下岗,没有活路。让人家不得不烧了纺织厂。”
苏筠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句话,直接点出了上辈子的真相。
宁志宽皱着眉,应了一声。
“我会让人注意这个问题。”
他甚至觉得苏筠说的这个“人设”有点耳熟。
苏筠放心了。
等到挂断电话,苏筠才又想到一件事儿。
一个很奇怪的事儿,“齐助理之前说,在纺织厂家属院闹事儿的是苏箬。”
最近也调查清楚,还真不是胡说,的确是苏箬。
“现在,她目的达成至少一半,苏建文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
可,苏箬还是什么都没做。
于是苏筠更加想不明白了。
“她是图什么。”
贺珩之今天不在状态,只是顺着说,“可能不喜欢苏建文,报复苏建文?”
苏筠皱眉,“那苏箬到底有多恨苏建文?”
做到这种程度?
难道上辈子,苏箬重生之前,苏建文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
可是,看他们一开始相处的情况。不太像。
至少,没那么恨。
那,苏建文是这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苏箬的事儿?
贺珩之他们一直盯着苏建文的。
要说起来,反而真的要恨,也应该是苏建文恨苏箬才对。
被害得损失了几十万,又被害得缺了一条腿。如今又被到了绝路上。
苏建文都没算计苏箬,没打死苏箬,苏筠已经觉得很稀奇了。
苏筠越想,越是想不明白。
她看着今天一直不在状态的贺珩之,“你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
贺珩之看着苏筠,的确有点走神,听到苏筠问这一句,神色恍惚,下意识回道,“你……”
说完这一个字,贺珩之回过神,立马闭嘴。
他差点脱口而出,问问苏筠生理期是不是结束了。
不是他猥琐的观察什么。
是他发现,王姨今天没有给苏筠煮红糖姜枣茶。
而且,根据他重新看一些医学,生物等方面的书,女孩子的生理期,大概就是3-5天。
最长也不过一周时间。
他已经在沙发睡了一个周了。
关键是,客厅实在太大,睡着总觉得空荡荡的。
沙发也太硬了,他不太习惯,最近感觉腰都直了。
所以想问问苏筠,生理期是不是解释了想,他能不能……回房间睡。
可是,看着苏筠这么看回来的清亮眼神,贺珩之突然觉得他似乎……有点龌龊。
他真的只是因为客厅太空,沙发太硬吗?
苏筠正在研究苏箬和苏建文的奇怪反应呢。
结果,就见贺珩之的耳朵突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