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滸你的呢?不得给岁岁表示表示?”
提到这个,从叙都有些不忍回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程滸这么有仪式感的人怎么可能会漏掉那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应该也很少有人像她一样是光着身()被人压着,抵到最深处的时候收压岁红包的。
她都没从前一阵的刺激中缓过神来,程滸猝不及防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个比小肥肚子还圆鼓鼓的红包放在了她柔软的胸口,()抬起头一脸餍足地对她说新年快乐,那样子明明就是把人吃干净抹尽了之后的补偿,虽然她也很享受就是了。
“咳咳,他昨晚就给我了,很大一个!”
从叙有些心虚地咳了两声,脸颊上浮现了两抹可疑的红晕,对上程滸弯成月牙的眼睛,撅着嘴瞪了程滸一眼,没凶两秒转头又甜滋滋地朝两位老父亲贺新年,然后就抱着自己刚收的红包坐角落里开心地数钱去了。
“新年快乐,两位爸爸。”
等到从叙在程滸的帮助下终于数明白这俩红包究竟是多少数额的时候也终于到了开饭时间,饭桌上不可避免地提起有关年后订婚宴的事情。
其实实在没什么好操心的,从从叙答应下来开始程滸早早就开始在筹划了,从场地到布置又或者是当天的每一道菜都是程滸亲力亲为,从叙一股脑把这些个繁琐复杂的活全部抛给了他当个甩手掌柜。
按程滸的话来说,从叙只要当天人出席了就行,没有什么比她能站在他身边更重要。
从叙也不是不上心,实在是一时冲动翘了两个月的班去度了蜜月之后公司的待办事项堆积如山,说夸张点,从叙再晚回来几天公司就转不动了,实在是抽不出精力去操心这些。
没错,cx现在是真真正正可以改名为从叙的公司了,尤其cx传媒,离了谁都行,就是不能没有从叙,在公司里现在所有人都视从叙为救星,从叙的地位已然超越了cx真正的老板程滸。
所以现在问到有关订婚宴的事情从叙是一问三不知,所有问题统统抛给了程滸去回答,她就眨巴个大眼睛看完老从看程深,看完程深看程滸。
“不然趁这段时间有空婚礼也一起办了?证都领了不办婚礼也不像话。”
这是程深的主张。
“你家办婚礼抽一天时间就够啊?哪来得及,没看新闻吗?我们岁岁下部电影三月份就开拍了。”
这是老从的冷嘲热讽,对于自己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儿就这么早早嫁人的怨念让他耿耿于怀。
然后这两平时好到能穿一条裤子就差睡同一张床的老的开始了无休止的争论,最后还是程滸一锤定音。
“别闹了,我都安排好了,想改也来不及了。”
然而就连从叙也没想到程滸的安排好了是真的安排好了,时间很快来到2月14日,今年的时间刚刚好,过完年没多久就是情人节,程滸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美好的寓意。
订婚宴的时间就定在情人节。
不对,或许不能简单地称呼为订婚宴。
所有事宜程滸都安排好了,前一天晚上从叙还松弛地躺在程滸怀里让他给她做睡前的护肤,甚至还讨论着听说订婚的时候会很忙要是没吃饱要不要去一中门口再撸个串,一直到这时候程滸都没给她透露半点风声。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被程滸从被窝里薅起来放到梳妆台前见到某影后专用的化妆师的时候再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不是,程滸?订婚宴而已不用这么隆重吧?”
程滸笑而不语,转身走进了隔壁的化妆间,如果从叙没看错的话在门口催他的化妆师应该是前阵子刚拿完视帝的魏洵专用的化妆师,从叙为什么会知道呢,当然是因为有合作过,她虽然没睡醒但也不至于眼花到这个程度。
这个时候从叙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程滸小题大做,等到化妆师给她画完妆拉出来程滸为她精心准备的礼服的时候,从叙就知道了今天的订婚宴绝对不简单。
倒不是说礼服有多华丽,但从叙前两个月还见过这条裙子,在手机屏幕里。
这条礼服是hc家今年早春的隐藏高定,全世界仅此一条,前段时间年终盛典某顶流小花想借都没借到,也不知道程滸怎么搞来的。
程滸一向爱搞小惊喜,从叙也就一直没过问,把这份惊喜感留到了当天,只是没想到还是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期。
但是裙子实在好看,从叙很难开口说不喜欢,迫不及待地去更衣间换上。
再出来打开更衣间门的时候,化妆室里所有人都已经撤了出去,只有程滸换上了同样隆重的礼服西装站在更衣间的门口。
选程滸这套西服的时候从叙倒是参与到了,她格外喜欢程滸穿白色的西装,所以在一众黑灰的选择里一眼看中了这款,这会穿在程滸身上果然不同凡响,几乎是看到的瞬间,从叙的眼睛都忍不住冒光。
他斜倚在深色的木门边,一身剪裁流畅的白色西装衬得他肤白如雪像是童话里高贵优雅的王子,宽肩窄腰被修饰得恰到好处,胸口的深v敞开被薄薄的白色纱巾围过垂在颈侧,要遮不遮得更加增添了一分禁欲的气息,胸针的碎钻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耀眼的光,一如他这个人那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见从叙出来他才抬起眼,看到她时眼中的惊艳毫不遮掩闪着晶亮的光,不自觉地弯起唇角对她张开双臂,再下一秒眼眶就已经泛红,眼尾隐隐有晶莹的泪珠释出。
从叙不是第一次见程滸这样,在蜜月旅行的两个月里每到一个地方,只要她换上婚纱出来时总能看到程滸同样的表情,无论多少次,好像永远不知疲倦。
对他而言,没有什么firstlook,因为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被从叙惊艳到,那种感觉无以言表,只有胸膛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能传达。
从叙就那么站着,没有多么华丽的修饰,那是一条简单的抹胸裙比起隆重精致舒适更多,但她的身形像是天生的衣架子,肩膀削薄锁骨处却恰到好处地弯出两道精致的弧承接住颈间那串碎钻的璀璨光芒。
抹胸的剪裁掐住她那仿佛一握便会盈满掌心的腰肢,层层叠叠闪着细碎光芒的裙摆在如浪的腰臀线缓缓散开,往下是贴合的鱼尾廓形,白皙修长的腿藏在半透的纱间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
她每往前走一步裙摆的纱都会随之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其上的碎钻和银线闪闪发光,每一道褶皱都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辉。
每每程滸哭的时候,从叙总是笑着,笑到最后也会莫名忍不住落下眼泪,但只有今天从叙告诫自己不许哭,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哭的话,程滸就又该哄她了。
“程滸,我们要结婚了对吗?”
从叙踮起脚尖吻上程滸的眼睛,因为穿了高跟鞋其实不太费劲但还是将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程滸的身上,丝毫不担心他会接不住她害的她摔倒。
将他眼角的泪珠轻轻地吻去,然后扶着他的肩膀笑着望着他。
“不对。”
“我们已经结婚了。”
程滸轻轻摇了摇头执着地纠正她,搂着她的腰让她重新站稳,然后牵上她的手,手指一点一点地交错进她的指间,十指紧扣,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出房间。
打开门从叙才知道程滸为什么会把场地定在这个小岛庄园上,她和程滸站在庄园别墅二楼的栏杆上,俯身望去,底下是她和程滸所有的家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