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后续怎么考虑的?”
这话是老从问的,大抵是问这部剧拍完从叙之后的工作安排,从叙强撑着想要抬起眼皮回答一下这个算得上正经的问题,奈何困意太盛实在无能为力。
好在程滸很快就替她回答了。
“大概率是会继续从事影视行业的,岁岁之前有跟我聊过,她还挺喜欢剧组的工作的,也喜欢写故事,回去之后会再做具体的规划……”
程滸说的没什么问题,她们确实有聊过这个问题,经历这次剧组的拍摄从叙也发现了比文字能让她更有成就感的事情,那就是把笔下的文字以画面的方式呈现出来,所以她也有和程滸提过之后也许会考虑不再写小说转行当编剧。
对此,程滸很支持,没有任何的异议。
实在太困,从叙也就听到这里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没能听到后面程滸说的具体规划。
再睡醒的时候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程滸还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只是话题已经换了一个了,大概已经聊到尾声,两位大家长在发表着对于从叙和程滸要带走小肥和平安两只崽崽的抗议。
“你t?们在c市哪有时间照顾崽崽们啊?要不留我这吧?指定给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这是程深在询问程滸的意见。
“就是啊,你又要照顾岁岁又要照顾两只崽多辛苦,留下来好给我和你爸做伴。”
这是老从,在顶着一张几乎看不见皱纹的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扮演空巢老人。
程滸态度很坚定,表示不行,这才三个月不到从叙已经无数次念叨小肥和平安了,有时候短视频刷到人家的宠物她都要伤感上一阵,更别提把两只都留给他们的,不用想就知道小姑娘得有多伤心。
只是他的话显然没那么有用,两面夹击很快词穷,从叙终于被吵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率先怼老从。
“老从我怎么之前在家住的时候没见你那么无聊,三天两头不在家,我都没饭吃呢,小肥和平安还不得给你饿死了?”
提到有关于童年对于从叙的疏忽,老从瞬间熄火,鼻涕也不抹了眼泪也不擦了,默默往后坐了坐,生怕从叙继续翻旧账。
解决完一个,从叙转头换上甜甜的笑脸朝着程深:“程叔叔你要是喜欢小动物的话,我再送你一只小狗吧?养只大大的给小平安当大哥,金毛?阿拉斯加?还是拉布拉多?叔叔你喜欢什么样的?”
程深和程滸一样,最受不了从叙乖乖地笑,程深没养过女儿,年轻的时候总盼着能生个女儿好宠成公主,没想到人到中年反而让程滸替他实现了这个愿望,基本上从叙说什么他从来说不出反驳的话,妥妥的一个女儿奴。
很快凑到从叙身边两人对着手机屏幕还真选起了狗品种,程滸哑然失笑,看这样子大概下次来小平安真的能骑在大型犬背上当大哥了。
“阿滸岁岁,你们两晚上就住家里吧?家里什么都有,别回那酒店了,东西不是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吗?”
作为交换,从叙没再说得出拒绝的话,在两双眼睛的强烈注视下和程滸一左一右分别走进了两间房间。
从叙没有丝毫的异议直接进了客卧,特别胸有成竹地抱着程深专门让陈姨给她置办的睡衣就去洗澡了,边抹沐浴露边在心里倒数计时。
3
2
1
果不其然,有开门的“咔嚓“”声传来。
是程滸在隔壁自己的房间快速冲了个澡就迫不及待地来爬她的床。
从叙出来的时候程滸已经很自觉地躺在床上了,见她出来很自觉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以示欢迎。
按理来说从叙刚刚在楼下睡了一觉,这会毫无睡意正好是夜深人静好活动的时候,但是程深刚刚有一点说的不对,家里确实什么都有,但是唯独没有程滸这会最需要的东西,点外卖又不方便下楼拿。
是以,他只能哀怨地抱着她亲上那么几口解解渴,再多的动作不敢继续有,怕这火挑起来就消不下去,他始终不支持从叙以其他的方式帮他,大多数时候宁可憋着也绝对不委屈她。
这样僵持的次数多了,从叙过了新鲜劲对于那个形式也就慢慢失去了兴趣,这会已经可以做到安分地窝在程滸怀里看电视剧了。
程滸抱着电脑在处理一些公司里的事情,时不时还凑过来和从叙讨论剧情,一心二用被他应用地得心应手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各忙各的,完全适应了两个人一起的生活节奏。
“程滸,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我还想去看看你的房间呢”
从叙有些不满意地嘟囔着,说实话程滸要是不来爬她的床,她也是做好了趁夜深人静偷摸摸跑去程滸的房间的准备的,只是在这方面她总是抢不过程滸。
“我的房间?之前不是带你看过了吗?”
程滸轻轻笑了笑,有些不明白从叙的意思。
听他这么正义凛然从叙不由得为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羞愧了一下,是看过了但是没有在他从小睡到大的床上zuo过,她也很想体验下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从叙当然说不出口,是以她选择了直接转移话题,只是脸颊微微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很快被程滸识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眸光一下就幽深了下去,将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直接合上放到了一边。
“宝宝想去睡我的床吗?现在也可以去。”
从叙眼睛亮了亮,不觉得这是件麻烦的事,反而觉得很刺激,在家长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莫名其妙的小动作什么的,想想就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以吗?”
显然跃跃欲试。
说走就走,两人很快从已经躺了一会的床铺里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打开客卧的门露出一条门缝,程滸探出头左右确认没有程深的动静后才挥手让从叙行动。
在静谧的走廊上,两个大高个猫着身子做贼似地穿过十来米的走廊,期间还光明正大地路过程深的主卧,从叙又心虚又兴奋,一张脸憋得红扑扑的,那双娇俏的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眸光,呈现着两种矛盾的情绪,活脱脱一只干坏事的小狐狸。
终于有惊无险,在不惊动程深的情况下成功抵达程滸的房间。
门刚被轻手轻脚地合上,从叙的手腕就被程滸扣住,一掌握住交错着举在头顶抵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就像是程滸喝醉酒她们第一次接吻的那次一样的动作。
从叙还沉浸在刚刚当小偷的新奇感里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对上程滸的眼睛,情不自禁地主动仰头吻上了程滸的唇。
触碰在一起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唇齿交缠有唾液交换的水声,很快喷薄在她脸上的呼吸就急促起来,这下轮到了程滸问她:“可以吗?”
没等到她回答又率先松开了手,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走进了浴室,怕多待一秒都会动摇自己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