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了。”
从叙无言以对,别过脸去不去看他,程滸嘴上还在逗着她,手上已经将她的裙摆整理好,又来替她整理胸前堆起的褶皱,一切整理妥当,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快去吧宝宝,再不回去从叔叔真的要报警抓我了。”
从叙点点头说好,提起包准备下车,拉开车门前又迟疑地回头看向程滸。
“那你……”
“你不在过一会就好。”
男人靠在驾驶座上微微后仰着大口喘着气,不似她这样整理过后的齐整,略微有些狼狈,额前被汗珠打湿的碎发,胸前被攥得发皱的T恤还有明显()的某处。
刚刚被从叙拉开的拉链还这么大啦啦地敞着,看起来真是诱人至极。
“宝宝,你要再看我可就走不了了。”
程滸有些无奈地抬眼看了从叙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此时显然是情yu更多。
这话一出,从叙果然没再犹豫赶紧拉来车门下车,像是为了以示决心,这次连头都没回一下。
“小没良心的。”
程滸叹息着轻笑了一声,盘算着下次得在车里备点工具,又在原地没发动车坐着缓了好一会才收拾好残局。
目光触及到扶手箱上闪闪发亮的水痕时,眸子又暗了暗,不得不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根烟。
冷静过后,坏心眼地将这拍下来发给从叙,最后才舍得慢条斯理地拿着湿巾将水痕一点一点擦去。
果然引起那头从叙惊恐的回复——
作者有话说:力竭了,今天就一章!
不服憋着“睡都睡过了,他现在严防死……
从岁岁: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到从叙这会一定崩溃地在床上捂着脸,程滸就忍不住笑意,给她拨去一个视频通话,终于舍得发动车子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程滸家和从叙家离得不算近但也算不上远,半个小时的车程,从叙接了视频聊了两句就恼羞成怒地把手机丢在一旁,拿着换洗的衣服洗澡去了,只给程滸留了个朝着天花板的镜头。
偶尔有小肥慢腾腾地路过,像是好奇似地在手机屏幕上轻嗅,想来是今天程滸不在,从叙怕自己睡不好把小肥从客厅拎上来陪她了。
“大宝,想爸爸没有?”
像是每个毛孩子的家长,哪怕小肥根本听不懂,程滸还是在它出现在屏幕前的时候忍不住和它对话。
他称呼小肥为大宝,平安是小宝,而从叙是他的宝宝。
从叙也觉得这样喊听着很有爱也跟着这么喊,一开始还怕小肥和程滸相处的不好,没想到完全是想多了。
程滸对小肥比对平安还要好,有的时候一回家第一时间就要抱着小肥吸上一会才肯罢休,当然那是从叙到家就要洗澡的情况下,要不然程滸怀里的一般都是从叙。
譬如这会被从叙抛弃了程滸也不埋怨,和小肥自娱自乐聊得也很好。
从叙再出来的时候程滸刚好到家,洗完澡一身清爽从叙钻进被窝里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这会时间不算晚其实,还不到十点,只是一整天下来精神高度紧张从叙确实有点犯困。
“宝宝,困了就先睡吧,明天摄制组的人就到了,后面会很忙的。”
如程滸所说,明天摄制组的人一到,接下来就进入了忙碌期,根据老祖宗传下来的某种玄学,开机时间最终定在下周四,也是从叙生日的第二天。
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程滸也会害怕时间太紧事情太多导致从叙太过于累,毕竟是刚出社会的小姑娘,一上来就要面对着上复杂高强度的工作。
程滸害怕从叙吃不消。
只是他的担心确实太多余了些,越是临近开机,从叙越是期待,心里那头小鹿雀跃得都快要跳出来,恨不能立马穿越到下周四的开机仪式现场。
“我等你一起。”
有些近乎执拗地催促着程滸去洗澡,从t?叙看着困,但是真让她就这么睡她还是睡不着,不知不觉都已经习惯有程滸在身旁的睡觉的感觉了。
这会程滸不在,总觉得空落落的。
而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将近一周,从叙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老从早点放她去剧组,偏偏又碰上她生日,感觉是怎么也逃不过老从的魔爪。
好不容易凑上他有空,从叙人又已经在家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
程滸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从叙这么一张愁眉苦脸,连带着他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听从叙说完又有些小得意地翘起尾巴。
“我也想你宝宝。”
“交给我吧,我最多能接受你在家住到周二,周三不行,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不可以不一起。”
该说不说,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也不知道这该死的默契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程滸都这么说了,从叙也不再纠结,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但是至今程滸答应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在从叙眼里,程滸就是无所不能的。
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写词讨论剧本,从叙抱着笔记本哒哒哒好一通改,好在对面是程滸,几乎不用她多说几句程滸就已经能懂她的想法了。
沟通顺畅的结果就是,从叙一动笔就有点停不下来,说好的早睡又折腾到凌晨两点实在睁不开眼了,才被程滸强制关机睡觉。
第二天一早,从叙还没睡醒呢,程滸就已经到了,从叙一睁眼就看到程滸那张帅脸。
“咦?你怎么来这么早?”
从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也没顾上没洗漱,捧着程滸的脸就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