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叙一边伸着脚穿上拖鞋一边抱怨着在床边坐下,娇嗔这看了程滸一眼其中抱怨意味明显。
“还很酸吗?我给你再揉揉?”
程滸轻轻笑了一声,不似平日里看到从叙身体不舒服的紧张,看到自己的赫赫的战绩,带着些许和普通男人一样无法免俗的引以为傲。
“程滸!”
从叙恼羞成怒就着程滸蹲在她身前的动作小力地揪了揪程滸的耳朵,以求能达到些许震慑的作用,结果压根没一点效果,引来程滸笑意更浓,闪着眸子和她插科打诨。
“在呢宝宝,你想要什么?”
程滸特别喜欢从叙喊他的名字,他总是说,每每从叙喊他名字的时候,他就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想方设法给她摘来。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从叙每每喊他的名字他总是要慢条斯理地磨着她的唇瓣问她,宝宝你想要什么。
从叙看着他那双眼睛天大的气都消了,一边喊着累,明知道只要她说什么犄角旮旯的小吃程滸都能给她买回来,但偏偏她又不想在家等着。
她总是觉得,很多事情都要两个人一起参与才有意义。
两个人一起去逛她曾一个人走过的地方,吃她爱吃的小吃要比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等着程滸去买回来要有意义的多。
网络上之前有个很火的议题,结果和过程哪个更重要?
从叙一定是过程派,她喜欢体验,喜欢经历,喜欢两个人共同经历的瞬间。
“我带你去吃,你今天听我的。”
几乎没有犹豫,从叙就自己做出了选择,程滸也没有多加阻止,笑着耸了耸肩摊开一双手表示任凭处置。
出门前,给家里另外两只嗷嗷待哺的小动物喂了饭,收拾好了窝,才终于放心。
从叙带着程滸去的第一站就是她们这最出名的小吃街,按照从叙对程滸的了解,十八岁之前娇生惯养养尊处优长大的大少爷,十八岁以后背井离乡。
T市这种鱼龙混杂接地气的地方,从叙猜测程滸一定了解没她多。
果不其然,刚到小吃街的入口,程滸就转来了疑惑的目光,从叙嘿嘿笑了两声拉着程滸往里走。
熟悉地比下午回家了更甚,程滸甚至都没看清小吃街每一家的招牌呢,从叙就从善如流地在好几家接连下单。
“老板一份烤冷面,不要香肠要火腿肠,要年糕要洋葱不要香菜。”
“老板,土豆少一点,咸菜多一点,不要折耳根不要香菜。”
“两杯大叔奶茶。”
……
由着从叙胡来的下场就是,程滸再回过神来时,面t?前已经放满了各种各样来自全国各地的小吃美食,琳琅满目,从铁板烧到烤红薯,从哈尔滨到海南,一应俱全,程滸甚至怀疑这是在做什么小吃测评。
用从叙的话来说,虽然烤冷面是东北的,但是她不是东北人,在她的世界观里吃过最好吃的烤冷面就是她从小吃到大的这家,完全达到了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程度。
说得程滸一愣一愣的。
能怎么办,吃呗。
尽管他确实很少吃这一类曾被划分为垃圾食品的东西,但是从叙开口了,他也不得不吃。
“怎么样,好吃吗?”
从叙格外喜欢得到认同时的那种满足感,像是分享欲得到了正向的回馈,尤其这个对象是程滸的话,她会要更加在意一些。
不是强迫程滸一定要喜欢她喜欢的东西,只是真的很想和他分享她喜欢的一切。
“嗯?有点好吃。”
出乎程滸的意料,不是从叙自卖自夸,是真的很好吃,是他已经很久不曾体验过的人间烟火气,就好像那年平安夜,从叙留给他的那一碗炸酱面。
“岁岁,你还记得那碗炸酱面吗?”
程滸突然想起来,他只吃过那一次,因为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家,他也没见从叙的朋友圈里再出现过。
“我记得,那家光头叔叔不做了,好像回老家了。”
“好可惜,我至今都没找到比他做得更好吃的炸酱面。”
从叙叹了口气,睫毛微微垂落下来,真切地为之感到可惜。
“那是真的好可惜。”
程滸跟着叹了口气,摸了摸从叙的脑袋,又端起一碗他见过许多次但从未尝试过的糊状物。
按照从叙的说法,这碗糊状物叫做八宝糊,是这桌子上唯一一样正宗的T市特产,是由藕粉或者红薯粉加上红糖、花生碎、葡萄干、红豆还有小圆子做成的,黏黏糊糊的,看起来有点埋汰像鼻涕,但是特别好吃。
程滸对着这碗糊状物有些无处下手,还是从叙看不下去教他沿着碗边小口的吸溜,很神奇的口感,很甜,像是直接流进了他的心底。
就像那碗炸酱面,带着从叙独有的鲜活和生命力,牢牢地钻进他的心里,他完全无法抵抗。
程滸不耻下问的积极学习态度让从叙非常欣慰,也莫名的有成就感,她甚至觉得今晚的路边摊胜过她和程滸吃过的每一顿大餐。
像是她毫无保留地将她全部的人生历程,统统都分享给了程滸,而程滸愿意接纳那些所有的一切,不论是高雅的还是粗鲁的,真切的又或者虚假的,善良的还是调皮捣蛋的。
今晚的一起都很美好,如果在吃饱喝足即将返程的最后没有遇见沈今名的话,大概会更美好一些——
作者有话说:有奖竞答,沈今名是谁?好吧,按爪直达下一章
审核老师,说个情话也不行吗??无动作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