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程滸,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从叙心中有自己衡量感情的标杆,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一味接受程滸的付出和照顾,什么老板娘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豪门阔太生活也从来不是她的人生目标。
从叙想要的,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
她喜欢程滸,她就主动出击,把人追到手。
她决定影视化,她就一定要把故事的决定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想要和程滸一直在一起,她就必须有足够的能力能够站在程滸的身边。
这些,宋淼都懂,程滸也懂,所以她们两个都没有阻拦她,只是默默地支持她。
“走吧,送你回去,小肥我也给你带来了,平安这两天我也去看了,挺好的,白白胖胖的。”
从叙听到这才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在这种身心俱疲的时候朋友和宠物就是最治愈的了。
回到家安顿好小肥从叙才拨了视频通话给程滸,响了半分钟才接通,镜头像是没拿稳上下乱窜好一通晃才最终稳定下来,只一眼,从叙瞬间红透了脸,刚刚一身的疲惫瞬间洗劫一空。
程滸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浴袍因为着急匆忙间穿上,显得松松垮裤的,一条灰色的系带垂在腰间,大大的v字从胸口往下一直隐入深深的人鱼线,有几颗水珠顺着脖颈处往下滑落,深色的浴袍中间大片的白,又不显瘦弱紧致有型是从叙光看着就要喷鼻血的程度。
其实在张掖那天晚上因为停电,从叙压根没能看清程滸的身材,这会光线足够,程滸又足够大方,从叙才意识到她到底捡到了多大的宝。
“程滸,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从叙忍不住嘟囔,这样下去要让她怎么安心睡觉啊?嘴上是这么说,视线却片刻都没移开。
程滸那头轻笑出声,伸手拽了拽敞开的衣领,把两边往中间合拢,有意调侃从叙。
“这样嘛?”
程滸将手机摄像头找到位置放好,这会敞着大长腿坐在沙发上,从浴袍边缘露出的白皙肌肤来看他好像没有穿内ku,屏幕终于露出那张人神共愤的帅气脸蛋来,伸着修长的手指往胸口这么一笔划,要遮不遮地更加诱人,说不出的涩情感,从叙怀疑程滸是故意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不是,你怎么不换睡衣啊?”
从叙叹了口气,摸了摸高温的脸颊,这会属于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装了,视线直勾勾地落在程滸露出来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上。
“刚刚在洗澡呢宝宝,泡沫都没冲干净。”
程滸勾起唇角笑得灿烂,声音是说不出来的温柔,凑近摄像头伸手揪了一缕头发给从叙看,隔着屏幕从叙根本没看到程滸所说的泡沫,满脑子都是程滸喊的宝宝,亲密的称呼喊得太过自然,从叙心脏漏跳了一拍。
上次程滸这么喊她还是在zuo爱的时候,那天从叙头昏脑胀的压根没反应过来,这会再听简直了,热意直达小腹惊得从叙又羞又恼。
她一向不是个定力很好的人,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程滸勾、引。
“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看?”
从叙说这话时t?已经移开了摄像头,起身前往卫生间将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不过是对程滸故意勾、引诱惑她的打击报复罢了,也没真想实施。
那头反而当了真,特别认真地点头说好,从叙抬头看了一眼屏幕明显看到程滸的眼神变化,从叙几乎要对程滸这个熟悉的幽深眼神产生应激反应,在张掖疯狂的那一晚的记忆浮现在她脑海中,腿间湿答答的黏腻感更甚。
怪不得网上都说一旦开了先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从叙深刻体验到了,她从前从来没有这么重的星欲,这会只是隔着屏幕被程滸这么轻轻松松地一撩拨就有了反应,从叙倏地涨红了脸把擦脸的洗脸巾丢到了手机摄像头上,气鼓鼓地说:“不给看!”
随后火急火燎地开了淋浴,急切地想冲洗自己身上的痕迹,毁尸灭迹就当从没发生过,程滸那头没再发出声音,她就自然地以为挡住了摄像头后程滸挂断了电话,安心地站在浴室里冲洗,温热的水流打在肌肤上从叙才感觉冷静了些。
这个澡洗的时间算不上短,从叙几乎是里里外外都细致地抹上了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将那股燥意完全洗得无影无踪才慢腾腾地擦干身子换上睡裙。
一切都做完才想起来放在洗手台的手机,再拿起来才发现程滸从始至终都没有挂断通话,通话时间上明晃晃地显示着43:24,所以程滸是听完了她在洗澡的全程。
“岁岁,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程滸见着从叙的脸在屏幕中重新出现,伸手掐灭了刚刚夹在指间的烟,没头没尾地叹息着说了这么一句,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些许紧绷的沙哑。
“什么嘛,我以为你挂了。”
从叙嘟囔着嘴,脸上微微一红,心里嘀咕着不知道刚刚镜头遮得严不严实。
“哪里舍得挂?”
程滸笑了笑这话说得满是不正经,再开口时声音说不出的缱绻。
“岁岁,我好想你。”
从叙愣了愣心脏被狠狠击中,不知道程滸这怎么突然又开始这么直白地诉说爱意,刚想说我也想你,就看见程滸起身拿起了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摄像头翻转了一下从放大的那张帅脸转换到了只被半长的浴袍虚虚盖着的双腿,程滸的腿长得一点都不比女孩子的差,又白又长腿型还正没有一点赘肉,紧实有型瘦而不柴。
从叙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等摄像头稳定后从叙才惊觉程滸想要给她看的到底是什么,在画面的正中央白色的浴袍中间被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高高支起完美形象的诠释什么叫帐篷,从叙还来不及脸红程滸性感的嗓音就在这会落下,在空寂的浴室里听得格外得清晰,甚至从叙莫名还幻听出了回音。
“它也想你了。”
从叙大脑瞬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像是一颗手榴弹在脑海中炸开,完全被程滸的大胆直白吓到,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程滸已经将摄像头重新转到脸上,那双桃花眼就笑眯眯地盯着她,从叙羞得赶紧跑回房间,扯了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连同脑袋一起都盖在被窝里才好意思再开口说话。
“你你你你自己解决一下”
从叙声音极其小声,对于这个话题她还是有些羞于启齿,但是又不好直接完全置程滸于不顾,真算起来罪魁祸首还是她自己,思索了半天才想出来这么一个办法,但是被程滸斩钉截铁地否定。
“不行”
程滸这会看她的眼神格外得哀怨,从叙有几分心虚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为什么呀?那你之前都是怎么解决的?”
程滸看着从叙钻在被窝里又怂又忍不住好奇亮晶晶的眼睛哑然失笑,无奈地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之前没和从叙在一起的时候当然可以自己解决,这会反而觉得好像上头写上了从叙的名字,自己再解决都是不应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