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可能会选择忘记这一段记忆,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难道除了选择性失忆,还有选择性错觉?
“不……”我摇头,觉得关肆分析的不对,但是我又想不到话去反驳。
我低头想了想,道:“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然我都不敢去学校。”
“别……”关肆拍我的头。
“啊!”我一惊,轻叫一声,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了关肆面前,抱着他的腿道:“关肆,我害怕,我害怕。”
关肆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反应不及的看着我。
我看到关肆那只手,才知道刚刚是他拍我,而我却因为内心极度害怕,想多了。
但要问我,我刚刚想多了,是想到什么了。我又不知道我刚刚想了什么,反正就是没往关肆身上想。
“你先起来。”关肆伸手拉我。
我抱着他的腿摇头,“关肆,我要是一直这样,怎么办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这个得靠你自己。你现在是陷入了一种自己认为的恐慌,你自己不走出来,没人帮得了你。”
“那要是我一直走不出来了,怎么办?”我不想这样,不想一直活在恐慌之中。
有关肆在身边,我还这么怕,真不敢想象,关肆不在身边,我会怎样?
“你不尝试走出来,怎么走的出来?”关肆说完,再次拉我。
我不想起来,就抱着他的腿不动,仰头问他:“怎么尝试?”
“那要看你自己了。”
到头来还是要看我自己啊,可是我都不知道怎么看我自己。
我好难过,难过的想哭。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抓着关肆的腿,跪坐起来,问:“关肆,你看我是不是吓掉魂儿了?我记得小时候……”
“没有,你的魂魄都还好好的。”
“我没吓掉魂儿,那为什么我……记得小时候,村里有个小孩吓掉魂了,胆子也特别小,睡觉的时候会一抽一抽的。就是睡的好好的,会猛然动一下。就是这样。”
我学了一下猛然动的动作,然后问关肆:“我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没有,你睡觉还算老实。”
呜呜呜,不是吓掉魂儿了,又感觉凭借自己走不出这恐惧,我很忧伤。
我挫败的坐在地上,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关肆伸手拉我,又吓了我一跳。
关肆被我这一惊一乍的反应也弄的有些头疼了,他揉揉额头,问我:“莫染,你想不想走出来?”
哎呀,关肆平时很少叫我的名字,一叫我的名字,就代表他认真了。
我委屈的点头:“想,很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