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觉得,当时惠肯定没想这么多,他当时只是想和这个诅咒师同归于尽,也别说什么杀鸡焉用牛刀,这个时候,他还能动用的式神,也确实是「魔虚罗」最保险,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死亡。
但是他应该想不到,另一边的战况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不仅是两面宿傩被唤醒了,他还打算来横插一脚。
他重新抬眸,看见一点也不值钱、直接腿软倒地的诅咒师,嘴角抽了抽,嫌弃地说:“这也太差劲了。”
伏黑甚尔脸色很臭,虽然他知道有两面宿傩的插手,儿子能够活下来,但是他更清楚,这不过是判了个“死缓”——他可是一刻也没忘记,这个老不死的还在惦记自己儿子的身体和术式呢。
他冷冷瞥了眼现在还在东拉西扯的五条悟一眼,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魔虚罗」。
禅院直毘人也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情,哪怕他真切地看到了传说中最强的式神,他看到现在只觉得闹心:“如果这个诅咒师真的死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森鸥外提醒道:“来了哦。”
本该死在魔虚罗攻击下的重面春太险之有险被人从底下拎出,但是禅院直毘人依旧感觉不到任何惊喜——难道两面宿傩就很好吗?
五条悟脸上丝毫不见担心,看着镜头不断切到魔虚罗的身上,看得起劲:“没想到「魔虚罗」是这个模样啊,穿着挺大胆时尚的啊!”
家入硝子无语,就算是松弛——那也要松弛了吧?
她微微撇嘴,说:“都是式神,要什么风格,倒是这个诅咒师的术式有点意思。”
五条悟点头:“这个确实。”
「旁白」给出的信息算是实证了。
“「奇迹」啊,其实用的好是很有用的。”森鸥外叹息,他一瞬间就能想到无数个方案,但是吧,这不是属于他的,而且还已经被打磨坏了。
国木田独步皱了皱眉,说:“所以他知道自己有术式,但是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伏黑甚尔对别的男人没有丝毫兴趣,他只专注地看着镜头偶尔扫到的人,在看见两面宿傩对着地上的儿子用了术式时,表情有些扭曲。
家入硝子眨眼:“刚才是反转术式吧?”
她看着伏黑惠依旧昏迷的样子,不确定地说:“只是拉了一把?不至于真的死了?”
五条悟抱着手,歪头看见两面宿傩的话,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话说的好暧昧哦。”
伏黑甚尔脸色一下子就变黑了。
国木田独步小心地看了眼隔壁几个陡然变了气势的咒术师,低声说:“他说的还有事指的,应该是他和那个里梅说起的内容吧。”
——“过不了多久,我就能重获自由。”
所以真的按照他们猜的那样,两面宿傩盯上了伏黑惠的身体?
太宰治:“别人给的哪有自己选的来的合心意?而且,就两面宿傩这个性格,也不愿意受制于人。”
综合之下,有着「十种影法术」的伏黑惠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他微微一笑:“等他和「魔虚罗」打完,他会更满意的。”
“……不要讲鬼故事啊,太可怕了。”庵歌姬打了个哆嗦,单单是一个两面宿傩就足够麻烦了,如果再加上一个「魔虚罗」,那应该要谁才能解决?被封印了的“五条悟”吗?
冥冥轻笑一声:“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吧?先担心一下涩谷吧。”
坂口安吾:“这样打下去,涩谷到最后真的还能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