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爷对着赫兰夜就是噗通一跪,声声控诉,“此僚如此阴毒,为祸百姓,若留他在世上,大晋危也,求王爷做主,为我儿主持公道。”
“本王自不会放过他,不过他二人既然会中蛊,定然是接触过此人,你不妨说说,他们常去哪些地方,或许可以查出蛛丝马迹。”
“是,下官这就问平日跟随的小厮。”
……
楚宁歌看着二人模样,心中也窝火,不是因为别的,他太嚣张了,明明可以将人弄死,却偏偏留着二人,显然是故意的。
‘小蛊,你能不能反驭他们体内的蛊虫,去找到他们的主人?’
【主人,他们体内的蛊叫‘食脑蛊’,没有灵智,只知道吃,吃完就繁殖,它们不能离开宿主太久,太久了会死,所以只要出来,就会本能的寻找宿体,无法驱使使用,纯纯是用来害人的。】
‘那么,凭借这些蛊虫的气味,能否找到那个人?’
【主人,可以是可以,这些蛊虫的气味小蛊已经记下来了,只是就算有气味,您也不可能为了去找他,一个人满大晋跑啊,小蛊倒是有个主意。】
‘哦,什么主意?’
【主人您也可以驭蛊啊,只要您培养一批蛊虫,他们就相当于您的耳目,让它们帮您四处去寻找,岂不更方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楚宁歌懊恼,没那个害人的心思,也想不到这个。
‘小蛊,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主人,您也没问啊!】
【再说了,若不是遇到今日这两人,只凭借子母寄生蛊的味道,咱们也找不到他,毕竟上次那人,身上没有母蛊的味道。】
‘你这么说也对,那韩愈身上确实没有母蛊的味道。’
否则,她当时就能认出来。
‘那么,我培养什么蛊虫做耳目好呢!最好是个小,又能飞的。’
‘苍蝇,蚊子,还是……’
【要不培养蛊蜂吧!】
楚宁歌眼睛一亮,‘对,蛊蜂好。’
想起韩愈被毒蜂围的那次,‘关键时刻还可以用来攻击。’
“阿宁,我们走吧!去青风楼看看。”
赫兰夜已经问出二人经常去的地方,“只是这二人?”
怕是不能留了。
李二爷和张员外也明白了意思。
张员外眼泪糊了一脸,哀声道:“王爷,能不能让家里人再见见,也…告个别,之后,再行处置。”
楚宁歌板起脸,“他们现在很危险,蛊虫吃光了他,随时可能出来,你确定要将你的家人置于危险之地吗?”
“这……?”
赫兰夜也道:“若是他们哭哭啼啼的阻拦,不肯让他离去,又当如何?”
张员外垂下头,浑身都在颤抖,“我该如何跟夫人交代啊!”
李二爷红着眼,看着儿子嘶吼非人的模样,闭上眼咬咬牙,“请王妃即刻动手吧!”
……
席府。
席云柳盘坐卧房,双手掐印打坐,身边地上毒虫环绕,突然,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歪倒,右手僵硬着抬起,开始抽自己嘴巴子。
打得啪啪响。
整个人像是得了神经病。
嘴里还骂道:“滚出去,你这个贱人,该死的伥鬼,老子诅咒你脚底生疮,头上流脓,生儿子没屁眼,祖祖辈辈,千人骑,万人枕,下十八层地狱,想让我死,你踏马也别想好过。”
身体挣扎了好一会儿,那模样,就像鬼上身,好似有两个魂在他身体里打架。
之后他左手掐住右手,又满脸阴沉的坐起来。
这一幕,在这几日经常生。
他甚至不敢出现在人前。
只要一出去,他身体就开始作妖。
想到他前几日出去,他身体在街上看见一条狗,追着去舔狗屁股。
街上人那异样的眼光。
席云柳的脸色就像锅底灰,整个人都散一股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