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一把把茶杯放回桌上。
“理论上。”
“理论上你也该被关进那个岩洞里,写一百篇《如何尊重唯一的双面间谍》。”
“副标题。”
“《以及为什么别在凌晨三点对他说早睡早起》。”
道格拉斯终于笑出了声。
斯内普的脸色更坏了。
“把乌姆里奇赶出去。”
他冷冷地说。
“尽快。”
“越快越好。”
“她再这样折腾下去,霍格沃茨迟早会少一位魔药教授。”
道格拉斯看着他。
“我以为你能坚持更久。”
“我也以为你还有一点良心。”
斯内普说。
“现在看来,我们都高估了彼此。”
他说完就转身。
黑袍猛地甩开。
画像们下意识往框里缩。
门被他重新拉开。
冷风又灌进来。
临出去前,他还是停了一瞬。
“校长。”
斯内普微微偏头。
“晚安。”
他的语气很硬。
但礼数还在。
邓布利多温和地点头。
“晚安,西弗勒斯。”
斯内普又看了道格拉斯一眼。
道格拉斯朝他举了举笔。
“晚安。教授。”
“祝你早操愉快。”
砰。
门这次摔得更重。
办公室安静下来。
只剩壁炉轻响。
过了几秒。
一幅画像小声说。
“他最近脾气真坏。”
邓布利多望着门口。
“我更愿意称之为长期睡眠不足的副作用。”
道格拉斯重新拿起红笔。
“睡眠不足会降低理性。”
“也会放大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