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批改论文。
更像是在给一群绝望的学生讲补考重点。
他把画面稳稳推了出去。
然后坐在原位,端起茶杯。
“看吧。”
“看清一点。”
“别又把自己吓回去。”
茶面泛起一圈小波纹。
那股窥探感停了半秒。
紧接着又往里钻。
道格拉斯能感觉到。
对方很小心。
也很急。
像一条终于学会从门缝探头的蛇。
他轻轻笑了一声。
“研究血液逆向魔法。”
“总算没全浪费时间。”
红点还在亮。
心口那点异样也没彻底散。
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更松了。
“继续努力。”
“争取下次别只会看图。”
话音刚落。
那股联系忽然断了。
干脆得像被刀切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炉火轻轻跳了一下。
道格拉斯放下茶杯。
低头看了眼雷达。
红点恢复稳定。
他拿起羽毛笔。
在旁边一张便签上写了几个字。
“逆向血脉感知。”
“已能窥见片段。”
“稳定性一般。”
写完后。
他又补了一句。
“值得表扬。”
然后才继续批作业。
批到第三份时。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希望卢修斯没把家底赔进去,也不知道他跟我会要报销吗。”
说完这句。
他自己先笑了。
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室里。
光线一片惨绿。
祭坛四周满是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