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不用再听钟声。
可他刚进门十分钟。
就现这愿望简直蠢得像珀西写给部长的情诗。
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前到家了。
就坐在桌边。
一边抢面包。
一边吵着某批订单。
“你当时就不该给他们打八折。”
“那叫市场教育。”
“那叫你脑子进水。”
“你怎么不说是商业魄力?”
“因为我不瞎。”
金妮自然钻进厨房,看妈妈在做什么。
罗恩坐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往椅子上一靠。
“我回来了,你们怎么在家。”
“恭喜。”
弗雷德头也不抬。
“特殊渠道的假期。”
“这是成年人的世界。”
“我们给你留了位置。”
“就在债务和焦虑中间。”
“闭嘴。”
莫丽从锅边转过来。
“让他先坐下。”
亚瑟从报纸后面抬头。
“学校感觉怎么样?好吧,不用那么在意。”
亚瑟把报纸折好,随口又换了话题,很明显,他从自己几个孩子反应上来看,并不怎么样。
“再就业机构那边第一批人已经出来了。”
“魔法部不少部门都在议论。”
“还有很多人开始打听麻瓜技能培训。”
罗恩差点把勺子掉进汤里。
“他们疯了吗?真的那么需要吗”
金妮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一眼。
“学校里不也天天接触这些?”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罗恩张了张嘴。
却一下没答上来。
他本来想说,学校那是被逼的。
可又觉得不对劲,还有人要主动上学,接受那份制度。
乔治和弗雷德接口。
“现在的问题不是喜不喜欢。”
“是这套东西开始从学校流到社会上了。”
“先是教材。”
“再是考试标准。”
“然后是工作。”
“噢,实际上”
“是公司早都实行过的制度。”
乔治环视一圈,像是看某个人在吗。
“感谢教授这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