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教授”。
现在他把这种权威感带回了女贞路四号。
带到了自己的饭桌上。
对着自己的儿子和外甥。
哈利把茶杯放下。
“我会考虑的。”
他说。
费农哼了一声。
“考虑就是不去。”
“我说我会考虑。”
哈利重复了一遍。
费农看了他几秒。
然后摆了摆手。
“行。”
“先把这个假期的作业做完再说。”
他从茶几下面又抽出一张纸。
a纸。
打印的。
上面是一份时间表。
精确到每个时间段。
:o-:oo——晨跑(达力、哈利)
:oo-:o——洗漱、早餐
:o-:oo——数学(达力)物理(哈利)
:oo-:——休息
:-o:——生物(哈利)信息技术(达力)
o:-:oo——休息
:oo-:oo——化学(哈利、达力共同)
:oo-:oo——午餐、自由时间
:oo-:o——经济学入门(达力、哈利共同)
:o-:oo——休息
:oo-:o——自习复习错题整理
:o-:o——体能训练(院子)哈利看着那张纸。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制表人:vdursey”。
他忽然觉得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
那种被精确到分钟的时间表支配的感觉。
早训、早读、正课、晚自习、错题复盘。
乌姆里奇干的事。
现在费农也在干。
只不过换了执行者。
从粉色羊皮纸换成了a打印纸。
从猫爪印章换成了“vdursey”。
达力把时间表抢过去看了一眼。
“六点半晨跑?!”
“你需要减肥。”
费农毫不留情。
“我已经瘦了!”
达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确实比去年平了一些。
但费农显然有更高的标准。
“你瘦了不代表你结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