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影院回来后,那仿佛为此刻心境量身定做的旋律在温叙心中萦绕不去。
温叙没有等待,趁着电影《杀戮罗曼史》带来的热度与情感共鸣尚未消退,立刻将自己关在公寓里,凭着本能的冲动,将脑海中的歌词与旋律倾泻而出。
她伏在案前,飞快地书写,偶尔停下,哼唱调整,再继续。
『隔离世界这透明的玻璃,就像是无法融解的冰』
『冷却所有起伏的情绪,易逝的美丽消失踪迹。』
『无法呼吸浑浊的空气,困在墨绿的玻璃樽里。』
『对上夜空般漆黑的眼睛,沉默颤抖着的你……』
字里行间,充满了困感、隔阂和挣扎。
『渴望吗与我相连,就向黑夜坠跌。』
『直到记忆里也刻遍,我的容颜。』
后续的歌词,继续描摹着渴望与决堤的情感,最终在重复的副歌中,将离别推向顶点。
当她将完整的手稿给远在日本的齐藤京子时,内心竟有一丝忐忑。
不久后,京子的电话打了过来。接通后,那边是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aoi。”京子的声音终于响起,“这歌……你是什么时候写出来的?”
“就是看完电影之后。”温叙如实回答,声音有些低,“突然想到的。”
京子深吸一口气,“这……这太契合了……我说不清的感觉……”
这歌不是温叙创作的,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作品。但它在此刻出现,如此贴合她的心境,演唱的时候,她恐怕会无法控制地将真实的情感灌注其中。
“我的心好痛。”温叙轻声对京子说,不知是在说写歌时的心痛,还是因为过于贴合而带来的情感负荷。
京子在那头又沉默了一下,语气郑重:“这歌情感冲击力极强。如果行,绝对会引爆。你要唱吗?我担心它对你的消耗。”
温叙握紧了手机,目光坚定:“要唱,就趁现在。”
她需要这歌。需要借由这歌,将情感宣泄出来,也需要用它来进一步巩固“aoi”作为创作型歌手、情感表达者的形象,更需要在电影热度加持下,用它来收割更深层次的情感共鸣与“爱”。
“好。”京子不再犹豫,“我立刻安排制作团队,编曲方向你有什么想法?”
“前期用电子音效和钢琴铺垫,副歌部分加入电吉他和沉重的鼓点。”温叙迅说出构想,“另外……这歌的v,可以做得非常意识流。”
“明白了,交给我。”京子雷厉风行地挂断了电话,开始全力运作。
新歌的筹备在高度保密和高效中展开。温叙开始了练习,尤其是副歌部分,对嗓音控制力要求很高。
真田龙依旧每日往返于公寓和武馆,训练之外的时间大多待在温叙附近。他察觉到了她投入新歌时专注甚至有些痛苦的神色,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在她练习的时候默默在她身边放一杯热水。
姬川大辉对即将诞生的新歌充满好奇,但也识趣地没有打扰,偶尔会带回一些街头巷尾的见闻和零食。
录音棚里,一切准备就绪。温叙戴好耳机,站在麦克风前,隔音玻璃外是严阵以待的制作人和录音师。真田龙和姬川大辉在休息区等待,尽管隔着玻璃,真田龙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温叙的身影。